初二很不是滋味儿地闭了嘴,埋头用膳。
顾希心不在焉地陪他一起吃完,便把这两日记录的纸张拿过来:“我此前便怀疑张桃花不对劲,这些是她这两日的言行举止,夫君可要过目?”
初二接过去:“张桃花?”
顾希好笑:“你的新姨娘。”
初二皱起眉头,有些不满:“我不同意纳妾,你怎得能把人接回来?”
顾希跟他说了事情经过,初二便不发牢骚了。
皇后的意思便是陛下的意思,皇后这么做定有她的用意。
初二郁闷片刻,盯着顾希信誓旦旦地举手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碰别的女子,日后只与你一人做夫妻。”
顾希没想到他能做这样的承诺,好笑地揶揄道:“大靖本就只允许只娶一个妻,妾室和通房都不算妻,你这话说得倒是聪明。”
初二急了,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似乎想把真心捧给顾希看:“我说的是真心话,男女睡在一起才算做夫妻,我的意思是我这辈子只会与你一人那般亲密。”
他家陛下身为皇帝都只有皇后一人,他对此甚是崇敬,自然要跟他家陛下学。
何况别的女子在他眼里,通通一个样,无非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只有顾希在他眼里是鲜活的,一颦一笑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顾希忍不住咧嘴笑了:“这一路莫不是徐太医又跟你说过些什么?”
一回来便如此会说话。
初二挠挠头,傻笑了下:“你怎么知道?”
徐行已经许久没有给他当过师父,回来的路上也只是抽空随意讲了几句。
徐行说,真心话不要藏着掖着,要说给自家妻子听,如此她才能懂自己。初二甚是受教,刚刚便这么做了。
顾希掩嘴便笑:“呆子。”
目光一垂,落到他自己扒开的衣襟处。
肌理分明,心口那一块再长大一些,甚至比顾希的都要耐人寻味了。
不过顾希这会儿来不及多看,只注意到他身上有血迹,急得便去扒他衣裳:“夫君受伤了?你适才回来怎得不与我说?快让我看看!”
“都是皮肉伤,不严重。”初二感觉到她柔软的指头触碰在胸膛,喉头狠狠滚了一下,红着脸便起身往后退。
顾希哪里放心得下,饭也吃不下了,拉着他便往卧房去了……
又过了一日,有人证,有江和章的三寸不烂之舌,苏颜被无罪释放。
走出刑部大牢那一刻,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直到前来宣读圣旨的黄门屡次催促苏颜接旨,还客客气气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