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好酒量!”那厮看到苏颜如此豪爽,眼睛都亮了。
原本为难江和章的心思也迅速转移,两只眼睛盯着苏颜那张不同寻常姑娘的黑脸,舍不得挪开。
苏颜并未放在心上,打从她走进军营的那一日,便开始习惯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待。这会儿她也以为是自己脸黑,才惹得这人盯着自己看。
“再来一杯!”苏颜中气十足,等着那人给自己斟酒。
她这一声把江和章唤回神,他立马拿起酒壶帮苏颜斟酒,转眸看到其他男子都在看苏颜,他心中莫名堵得慌。
尤其是为难他的男子,生就一副贼眉鼠眼,脸上肉乎乎的,把那双眼都挤成了一条缝。
他以前从不以貌取人,今日却深深认同了那四个字:相由心生。
此人心歹,貌陋!
江和章不动声色地往苏颜前面站了站,瞪向那人不怀好意的眼神:“苏将军乃我未过门的妻子,君子当非礼勿视,这位仁兄……”
那人打断江和章的话,嘲讽道:“就你?也配娶她?哈哈哈!”
说完上下打量江和章一遍,对他的穷酸气甚是看不上眼。
江和章身后的苏颜不满他挡住自己,将人扒拉到旁边:“他不配谁配?干!”
苏颜一声低吼,再度一饮而尽。
之前在北关,别人若是如此招惹她,她定要当场跟人切磋功夫,以武服人。
此番苏家刚刚出过事,她也刚从刑部大牢放出来,江和章这个未过门……这个她还未嫁的夫君也在旁边看着,苏颜才按捺住发痒的拳头,老老实实跟对方拼酒。
喝完,苏颜把酒杯掉了个头,以示意自己喝得干干净净。
她挑衅地看向那小眼睛胖子,冷嗤道:“不行了?我两杯喝完,你一杯都未饮。”
男子被人质疑“不行”,如何能忍。
那厮当即端起酒杯,连饮两杯。
一旁的江和章垂眸看着抓他胳膊的那只手,心头蹦跶得厉害。
苏颜刚刚将他扒拉到旁边后,一直没撒手,她看似力气大,这只手却比他的小太多。
她的手不似寻常女子,左手小指上有一道指甲长的疤痕甚是明显,应该是被利器所伤,虽然已经愈合,江和章却看得揪心。
苏家如今除了苏颜,再无一个人在朝为官,一大家子的安危荣耀都寄托在一个女子身上……
他想到这里,心头的旖旎淡下去,怜惜地看向苏颜:她一定很累吧。
苏颜没察觉到江和章在想什么,很是不满眼前这个胖子刚刚刁难江和章,她勾了下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