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抬手捧着初二的脸,忘情地与他交换口中温暖,不知不觉中,后腰抵在书案边缘,硌得生疼。
一声呜咽从她嘴角溢出,听得初二绷紧了身子。
他睁开迷蒙的眼,哑声问道:“怎么了?”
“疼……”
初二一头雾水,满脑子都是花前月下,张嘴便问道:“我还没开始,怎得会疼?”
他在马车里便想跟她做亲密的事情了,只是于礼不合,他也不可能在马车里跟她有过于亲密的举动,害怕被人听到。这会儿轻易被她勾动,他已经管不得这里是书房了。
顾希听了初二的话,气血猛地冲上面门:“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撞到桌子了,你不能轻一点儿吗?”
初二后知后觉地点点头,伸手垫在桌沿边。
如此一来,顾希的一半后臀便靠进了他手心。
很绵软的感觉。
初二想到夜深人静时与她耳鬓厮磨的情景,每次都是按部就班地行着夫妻之事,他好像还没仔细看过手心里这东西。
顾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红着脸僵着身子,话都不会说了。
她嘴上再厉害,床笫之事上还是放不开,这会儿又在书房,所以她很紧张。
一阵风透过窗户吹进来,顾希咽了下口水,茫然地循着风看过去。
初二的脑子也做不得思考,下意识和顾希做了一样的举动。
俩人这才发现门窗还开着!
初二轻轻一颤,反应很大地往后退开两大步:“我……我去关窗。”
关完窗户,他又下意识要去关门,但是看到门外不远处有丫鬟在守着,他的冲动便湮灭了。
回头看顾希,她正在整理衣衫,两颊虽然红通通的,但是眼神已经不再迷迷蒙蒙。
察觉到初二在看自己,顾希看向门扇:“你还关门吗?”
看似问关门,实则在问他还要不要继续。
初二讪笑一声,哪里还有心思继续:“我……”
“你继续自省吧,真的不能让我看吗?”顾希主动换了话题,转身又看向那张自省书。
初二的字算不得好看,才写了两行,便划了两个别字。
她正要细读,初二急忙走过去把那张纸揉成一团道:“你怎得偷看?我还没写好。”
他原以为顾希还在生气,正打算好好反省,这张写完以后,他会重新誊抄一份。
每次写到这些东西,他便头疼。父母双亡后,他便不再读书练字了,后面跟着他家陛下学本事打天下,更没有工夫练字,所以写咬文嚼字的东西于他来说有些吃力。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