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一句:“好呀。”
石榴无奈地跟其他丫鬟对视一眼,双双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姑爷这是要跟姑娘处兄弟,不是处夫妻。
初二听到顾希这般爽快,眉头一挑,脑袋凑近些许:“你若输了可不许哭鼻子。”
“我若赢了呢?”
金灿灿的阳光照进顾希那双眼,亮闪闪的,如瑰丽的琥珀,比初二见过的任何一样珍宝都惹眼。
他一时看呆了,盯着她的脸半晌没吭声。
顾希从未在人前被初二如此盯着看,很快便闪躲开眼神看向别处。
但她并未出声提醒,只有渐渐泛红的脖子无声地宣示着她的羞赧。
一阵风拂过,初二这才冷不丁回神,装作若无其事地躲开视线,咽了下口水。
刚才那一瞬,他觉得顾希粉雕玉琢,连桃花、迎春花都不配与她相比,天地仿佛都失了颜色。他也是才发现,顾希原来这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