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伯夫人眼神发虚,没跟她对视:“京城谁不知道徐家人好心善,咱们伯府也是祖坟冒青烟,才能跟徐家结亲。”
话说到这个份上,徐母便没再搭茬了。
徐二的屋子早已经收拾一新,除了门扇和墙头上的一些砸痕,其他能修葺能装饰的,都和寻常屋子没什么两样。
徐母也没指望能看出蛛丝马迹,随意坐了片刻,便与徐父匆匆离开了昭明伯府。
杨大郎夫妇随后赶到花厅,尤其是其妻,满眼期待地看过去:“母亲可与徐家商议了?”
她说着看了一眼杨大郎,意思不言而喻。
昭明伯夫人单手扶额,头疼道:“商议什么?”
杨大郎沉下脸,挥退屋子里的下人,闷声不响地坐下。
“母亲没有趁机让徐家给大郎看诊吗?他们想要弟妹活下去,这会儿定是什么都会应的。”昨天伯府送走徐二,他们夫妻才知道发生了何事。
昭明伯夫人瞪过去:“你们真是糊涂!徐氏那鬼样子如何能让人瞧见?你道徐家是任人拿捏的不成?二郎将人家的女儿打成那样,咱们还要以此要挟他们给大郎看诊?”
一个不慎,事情闹大了,徐府只损失一个不受宠的女儿,昭明伯府却要倒大霉。
杨大郎的脸色阵青阵白,良久才出声:“既如此,母亲定要保住弟妹的性命,让她为杨家诞下子嗣,继承香火。”
昭明伯夫人脸白如雪,凄楚地抬眸看过去:“二郎不像话,这些日子我一心想从徐家求大夫,可……怪娘没用。”
杨二郎三番两次对徐二粗暴,她每次都想等事情平息后亲自登徐家的门,可杨二郎压根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她前段时日也曾去过徐家,也厚着老脸提过让徐家大夫给昭明伯“看病”,徐母以不得空为由,拒绝了。
事到如今,昭明伯夫人也绝望了。
徐二那个惨样,经过搬动、赶路颠簸,还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一劫。倘若熬不过去,两家日后怕是还得结仇……
那厢,徐母一离开昭明伯府,便腿软地趔趄了下:“二娘恐怕凶多吉少了。”
徐父将她搀稳:“不急,回去再说。”
“我昨日不该犹豫,当带着翠屏直接来伯府兴师问罪的。”徐母懊恼万分。
她只想给这个不识好歹的女儿一个教训,从未想过让她香消玉殒。
“怪不得你,莫要多想。”徐父扶着老妻上马车,扭头让长随去找大郎二郎等人,“就说有急事,能回去的全都即刻回府。”
徐母忙不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