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儿,他看到自己身子不适,竟然还凶她,顾希实在忍不住了。
不过她也不想让他小瞧了去,咬紧了牙便往前走。
初二看她一声不吭,瞪大了眼看看她的背影,阔步追上去:“你……”
他一垂眸,才发现顾希眼尾泛红,鼻尖也红通通的。
他没多想,瞥一眼她身上的衣着:“身子怎得这么虚?叫你不多穿点儿,这会儿冷了吧,鼻子都冻红了。”
嘴里这么说,心里还想着女子就是不经冻,天都还是暖和了,他还嫌热呢。
顾希一愣,难以置信地抬头剜了他一眼。
初二皱眉:“你瞪我?”他哪里说错了?
顾希气笑了,忽然朝他福了福礼:“不敢,夫君说得对,全都对。”
她心口憋着一团闷气,二话不说便加大了步子,眨眼便把初二甩下一大截。
初二瞠目结舌地看了片刻,忽然拍了下头。
他是明白了,顾希刚刚莫不是故意走那么慢的?故作矜持,想让他怜惜一把?
他别扭地撇撇嘴,想着女子果然爱矫情,一双腿却老老实实地追上去:“喂,你若走累了,我背你一会儿便是。”
他说着便走到顾希前面拦住她的去路,扎马步似的半蹲下去,等着顾希爬上他宽阔的后背。
顾希听了他不情不愿的语气,感觉他像在施舍,一声不吭地便绕开他,气呼呼地往前走。
刚浮起的那点儿委屈也烟消云散了,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愤。
初二看她不理自己,不明所以地站起身,挠了挠头。
他纵使再愚钝,这会儿也看出顾希在生他的气。
他追上去,不知该怎么化解这场在他眼里莫名其妙的矛盾,故意大声嘀咕道:“我不是在关心你了吗?好端端的生哪门子气?”
顾希听到初二的话,再次气笑了。
她皮笑肉不笑地抬眸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我没生气,夫君还是别浪费工夫了,免得让皇后娘娘等咱们,那便罪过大了。”
心里揣着气,注意力一转移,她也忘了身子的不适,走路越发步步生风。
初二懊恼地咬了下舌头,他刚刚好像、似乎、大概是说错话了?
身边都是糙汉子,他日夜忙着守卫皇宫里的安危,得空便被帝后叮嘱着准备成亲的事宜,所以成亲之前这段工夫,他实在是没心思了解女子的心思。
也无从了解,总不能像别个没成家的人一样,去花街柳巷了解吧?
真是莫名其妙!
初二想了片刻,也气上了,他实在没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