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俯下身子抬眸观察她双眼。
须臾,他笃定道:“在家偷偷哭了?”
郑书雅摇头:“没有,我光明正大地哭的,我可没学茜茜躲起来哭。”
徐行:“……”
提起茜茜,郑书雅眼眶又红了:“徐郎你不知,陆指挥使没把许娘子带回来,他们不会真和离了吧?陆指挥使当真不挽留许娘子了?”
徐行的指腹落到郑书雅的眼角,轻轻揩掉泪光:“他们连孩子都有了,陆靖应当不会罢手。”
这话是用来安慰郑书雅的,徐行压根没把握。
陆靖和许宝筝的过往,他也是一知半解,陆靖那人平日里是个闷葫芦,谁都猜不透他的想法。
郑书雅七上八下的心稍微安了安:“那便好,不然茜茜小小年纪便没娘亲在身边,多可怜啊。”
她说着又哽咽起来,一想到茜茜回府后失声大哭的场景,她便心疼不已。
“我也可怜,你是不知,今日北关传来战事,有外敌进犯,陛下让太医署准备了许多伤药……哎,我这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指不定过两日还要被陛下派去北关。”
徐行的话很快吸引住郑书雅的注意,她还未干涸的双眼很快又蓄了泪:“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去那里做什么?不行,太危险了,你不能去的。”
打仗这种事,应该交给武将。
徐行垮下眉眼,唉声叹气:“战场上伤亡无数,那么多将士,急需大夫。牺牲的将士若是处理不好,也容易产生瘟疫……”
郑书雅怔怔看着他,哪里还有心思再去心疼茜茜。
她这会儿心疼徐行都来不及:“可是你……可是太医署有那么多太医……对不住,是我自私,你能不能别去?”
徐行当然不去,他今日倒是主动请缨了,萧峙没点头。
“陛下舍不得我,没答应。不过吴太医他们都老了,也不知能扛多久。”一旦发生战事,再多的大夫都不够用。
徐行看郑书雅不再为茜茜伤心,趁机扮可怜,晚膳都让她喂……
那厢,苏家眼睁睁看着许家人从他们眼皮子底下离开,苏勉捂着心口失声痛呼,最后竟然气急攻心,直挺挺地厥了过去。
苏母急得险些也跟着两眼一黑。
看到自家儿子对许宝筝如此放不下,她抛下所有的顾虑,亲自拿着婚书告上了衙门。
苏家乃商户,旁支亦有人考上进士,在当地也算是大门户。府衙自然对他们的事情极为上心,当日便拿着文书紧急追赶许家人。
许家人多,许父许母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