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地讥讽道:“徐郎对皇后娘娘的性子都如此了然,真难为你了。”
就是不了解他自己的妻子。
理智拉扯着郑书雅,她说完这句便懊恼地闭了嘴,可一想到他说起珍娘时的滔滔不绝,提到皇后娘娘时仿佛认识了八百年的模样,她就不爽。
徐行下意识看了一眼车厢口,皱着眉头小声提醒:“不可如此无状,有损皇后娘娘的清誉。”
她在家里胡闹,他可以遮掩,当真在晚棠跟前胡说八道,他日后都没脸再出现在帝后跟前。
郑书雅明知他是好意,可眼睛却不争气地发酸发涩。
她扭过头,微微仰着脸,把眼底那团水雾逼了回去。
徐行心里也乱糟糟的。
他和珍娘的过往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他原本就打算成亲后便找个合适的时机向对方交代清楚。
萧峙总说他对自己的过往问心无愧,所以萧峙从不担心晚棠会知晓珋王妃的事情,毕竟是珋王妃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