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萧峙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亮。
萧峙不等他们下跪行礼,上前一步虚扶一把:“都免礼,朕来送送十八。”
一杯杯清酒洒下,萧峙身后依次站着众多左臂右膀,一起向十八敬酒。
敬他们的兄弟之谊,永世长存。
愿从此以后山河无恙,海晏河清……
当晚深更半夜,萧峙赶回皇宫批阅奏章。
清冷的三省殿,灯光在暗夜中忽明忽暗,一道挺拔的身影坐于案牍前,透着难言的孤绝与警醒。
“吱”的一声,一道寒风吹过。
袅袅一道身影翩然而至。
晚棠带着斗篷和羹汤而来,亲手帮萧峙披上斗篷后,又将羹汤往他手边推了推,然后默不作声地走到案牍边,亲手研墨。
萧峙放下手里的笔,仰头看向身边的人儿,覆住她的手。
晚棠顿了下,嫣然一笑,反握住他的大手,十指相扣。
四目交缠,海枯石烂,生生世世,永不分离。(正文完)
赵驰风成亲时,团哥儿已经七个月大。
赵驰风和徐行的婚事都延期后,赵驰风先“迫不及待”地结了婚。
萧峙提前赐了一座将军府给赵驰风,他一早便处理完政务,匆匆回凤仪宫更衣。
晚棠已经换好一身檀色的海棠花暗纹襦裙,头上简单钗了祥云嵌珍珠的金钗,简单又大方。
相较于晚棠的朴素,团哥儿便不同了,打扮得十分惹眼、喜庆。
只见虎头虎脑的团哥儿穿了一身赤色软缎,襟口是如意纹盘扣,身上用金丝银线绣了百子嬉春图,寓意极好。脚上的虎头鞋以朱红缎作面,又以黑线绣了个“王”字纹,脚尖坠着红色绒球,绒球中心系了个小金铃铛,小腿蹬啊蹬的,小铃铛便叮铃铃响个不停。
团哥儿一双眼乌溜溜的,眉毛弯弯,笑着是秀美可爱,一旦皱眉,便生出几分萧峙的凌厉。
萧峙伸手便要捏他肉乎乎的脸颊,晚棠抱着团哥儿转身避开:“嬷嬷说了不可捏,越捏越流口水。”
团哥儿从晚棠肩头露出乌溜溜的大眼,冲着萧峙“啊呜”一声,似乎在抗议:“咿咿呀呀,啊呜呜!”
萧峙哭笑不得:“你叽里咕噜什么?你那小腿不许再蹬了,别把你母后蹬疼了。”
萧峙搂住晚棠的脖子,在她侧脸亲了一下:“朕去更衣,即刻去婚宴……嘶!”
话没说完,萧峙倒抽一口凉气。
抬眸一看,长了两颗牙的团哥儿正在啃他的手。
萧峙不好揍小娃娃,只能用力抽,哪里知道团哥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