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前辈莫要开玩笑了,梦境还是现实,我感知得很清晰。”
“嘿嘿嘿~”陈寻痴笑。
瑶月皱了皱眉,转身进入房屋。
往后。
陈寻天天待在院中。
不是睡觉就是看书。
偶尔耍耍木剑。
苍悯也时常过来找陈寻聊天却无功而返。
瑶月早出晚归,都会给陈寻带饭。
瑶月总是听到陈寻说她在做梦。
她没办法,只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时间一天天过,一月月过。
虽然年限尚短,但总觉漫长。
瑶月逐渐习惯了陈寻的存在。
甚至乎。
每次听见陈寻念叨说她在做梦时。
从最初的不解和荒谬,渐渐内心产生一丝迷茫。
莫非她真的在做梦?
每每恍惚时,瑶月便狠狠甩甩脑袋,苦笑至极。
天天听这句话,她都快被洗脑了。
转眼三年过。
傍晚。
瑶月一如既往归来,带着美味的饭菜。
“陈前辈,别看你那无字书了,该吃饭了。”
瑶月进入院落,下意识看向凉亭那边喊道。
三年来,她每天回来,都会这样,都已经习惯了。
这个时候,陈前辈必定跟往常一样,坐在凉亭中看书。
嗯?
然而下一刻。
瑶月眸光一怔。
那道身影的确在凉亭中。
只不过却没在看书。
而是负手站在那儿。
从背影看,他似乎正在看池塘中的鱼。
瑶月回神,眸光闪烁,端着盘子走进凉亭,看着那背影,再度喊道:
“陈前辈,该吃饭了。”
瑶月看到。
陈寻转过了身。
缓缓落座。
瑶月的眼神隐隐发呆,一度忘记放下餐盘。
“笃笃笃。”
陈寻手指在桌面点了几下。
瑶月猛然回神。
一边打量着陈寻,一边将餐盘放置。
“陈前辈,你......”
瑶月的语气显得不可置信。
一个疯癫的人。
怎么忽然会神态大变。
怎么忽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眼前的陈前辈。
明明还是那位陈前辈。
同一个人。
但已经截然不同。
冷漠、平静、淡然。
陈寻拿起筷子,斯文进食。
瑶月便一直站着,目不转睛地看着。
啪。
陈寻放下筷子。
以往就算吃完了必定也会被陈寻继续舔干净的盘子上。
如今还剩余三分之二的灵食量。
陈寻抬头。
瑶月对上那双冷静的眸子。
这一刻,她躲闪了。
“瑶月,你会爱上我,然后杀了我。”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