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就杀不死啊......若非亲眼所见,我都有些不信呢。”
红袍似笑了笑,声音依旧如割据刺耳:
“疯子......前一百世,吾全凭自己苦苦挣扎,第一百零一世,却托了你的福。”
陈寻平静道:“莫说那些没用的,说我想知道的吧。”
红袍:“为什么这两次见你......你都不疯呢?”
陈寻语气淡淡:“我让你说。”
红袍自顾自说道:“不过不疯也挺好的......吾对你的评价是,你疯的时候比你正常时要厉害不少......”
陈寻眼神微凝,成功被红袍转移了注意力。
“哦?说来听听。”
“呵呵呵呵——”红袍似乎在凝视着陈寻,发出的笑意极尽邪恶,听得一旁的魁真直打哆嗦,浑身冷飕飕。
“你疯时......乃真正意义上的跳出六道之外,不在五行之中,属于真正的......超脱,真的好棒啊!”
说这话时,红袍的语气隐隐带着疯狂的、莫名其妙的亢奋。
超...超脱?
魁真震撼地看向陈寻。
陈寻眼睛微眯,语气不悲不喜,“我清醒时,亦属超脱。”
“哦不不不不!”
红袍连连摇头,嘲讽道:“那只是你自己认为的罢了!!”
“疯子......上一次那一战,吾便差不多将你摸透了,吾说过,第一百零一世,吾会变得更强、超越前一百世总和的强......”
“不管你信不信......如今清醒时的你,应该已经战不过吾了呵呵呵呵,真是令人...心潮澎湃啊!”
.........
闻言,陈寻脸上没什么表情。
魁真却紧紧盯着红袍,内心萦绕着强烈的忌惮。
这时,红袍闪烁出了坟坑,站至一侧,负手背对着陈寻,说道:
“疯子,吾至今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吾也不清楚你为何如此割裂......但吾知道,你想寻回真我,不过问题来了......疯癫和清醒究竟哪一个状态才是你的真我呢?”
陈寻站起身来,淡淡道:“自然清醒时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呵呵呵......”红袍森笑一声,转过身来:“疯子,这你就错了,你掌握无字书,自诩能掌控所有...时间、因果、命运、自然法则......但你对于自己,貌似真的了解甚少。”
陈寻轻声道:“你想说什么?”
红袍猛地拂袖,沉声道:“至少在现阶段,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