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说这事萧炎会不计较吗?”
“不知道,反正我不想管。”
村长这里说着不想管,那里萧炎找上门。
他头疼。
得了,苦主上门,不管也得管。
“你想怎么办,你们两家人关系本就微妙。”
“孩子不能白死,黄家人不能就此放过吧?光天化日抢人钱财,不给推人导致对方小产。村长,咱们两只狗村民风淳朴,怎么能有此种害群之马?你得管,得肃肃民风。”
“萧炎,别给我整那些个虚头巴脑玩意,想借我的手整治黄家,直接说就是,何必拐弯抹角。”
这孩子,以前不是很直接吗?啥时候也跟他玩这套了?
萧炎一点没有被人拆穿的尴尬。
“意思确实这么个意思,不过整肃村风也是真心的,黄家人太过嚣张,在外头就敢对杏花动手,还有啥他们不敢做的事没?这种人不好好教训,以后绝对会闯大祸。”
村长“呵呵哒”,所以他还要谢谢他是吧?
“你也该清楚,黄老头跟你啥关系,他是杏花亲爹,你岳丈,你们就算再不和睦,其实也是一家人。”
“我从没觉得自己跟他们是一家人,村长,你该知道为了娶杏花我付出了多少?拜他们所赐,我赔偿一笔不菲银子给了陈家。”
“这事咋说呢?清官难断家务事,要不你问问杏花几个意思?”
“她说我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嫁人后她便是萧家人,前尘往事都已过去,她跟黄家再无任何瓜葛。以后她只有一个身份,就是我萧炎的妻。”
村长大为震惊,现在的萧炎好无情,也好嚣张,一下子就斩断了黄氏和娘家的所有瓜葛,斩断了她所有退路。
以后若是两人过的不好,杏花岂不是连诉苦之地都没?
“你确定?杏花亲口所说?”
“当然,村长不信可以去问问她,叔,你觉得黄家能靠得住吗?以后她好只有打不完的秋风,不好说不定黄家带头拍手,杏花对他们太了解,早就对娘家不抱任何期待。
如果不是太失望,她当初也不会走的如此决绝,要不是因为我,村长觉得她会回村。”
“你这么说也没毛病,这样吧,我去找黄家要求归还簪子,顺道警告一番,其他的怕是没辙。依我说,这事你们还是自己关起门自己解决比较好。
爹拿亲闺女的东西也算说的过去,可他失手推倒杏花,致使她小产也是事实。如今你是苦主,想要什么赔偿自己去讲,面对面最好处理。”
“我也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