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
不过温南州心里是有个猜测的,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确认一下的好。
“哪个棉纺厂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科长姓苟。”
果然是他!
温南州是知道这个苟科长的,同样也知道苟科长儿子的事情,是大嫂说的,在家里没少嘲讽苟科长一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小五哥,你咋了?”薛洋看到他脸上带着的隐怒,猜测道:“莫不是这桩婚事有什么不对?”
不对?
可太不对了!
温南州也没有家丑不可外扬那一根筋,把苟科长家的情况原原本本的跟薛洋说了一下:“他们家哪是娶媳妇,是找保姆。”
还是终身的,免费的,还得陪睡的保姆。
这下子,薛洋的表情也不好看了,骂了一句:“这不行啊,温工是被人骗了吧。”
这不是把表妹推入火坑嘛!
温南州看了他一眼,总算是知道老太太为什么要搞的这么迂回了,实在是老头子的名声塑造的太好。
你看就薛洋,听到了现场,知道了真相后的第一反应都是老头子被人骗了。
他啧了一声,点到为止:“这个苟科长,是我大嫂娘家弟弟厂子里的领导。”
薛洋骤然息了声。
反倒是温南州轻笑了一声:“大洋,谢了啊,改天让我妈给你炖肉,我妈炖的肉可是一绝。”
薛洋看着现在的小五哥,突然感觉到有些陌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