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刚把炭条递给黄天赐:
“你试试?”
黄天赐没试。
他盯着那个铜筒,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末了把溯魂藕往前一推,把信风筒往我手里一塞:
“换。”
我摸着手里的东西,心里暖乎乎的,我爷真好!
王天刚接过过期藕片,把东西举起来看了好半晌才问:
“这真是溯魂藕?”
“那可不,老子还能忽悠你不成?”
我算是明白,黄天赐为啥跟王天刚喝酒了,这王天刚要是清醒着,还真忽悠不住。
“老黄,这玩意咋吃?直接吃还是用水冲服?”
我看着那藕片上黑乎乎的气息,要是用水冲,喝完剩下的魂儿也得散了。
“直接吃就行。”
黄天赐说完,王天刚掰开刘老嘎的嘴,直接把藕片塞了进去,塞完还把手放在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皱在一起。
刘老嘎嘴动了动,把那东西咽了下去,接着整张脸都有点绿:
“弟弟,你给我吃的啥玩意……这啥味儿……呕……”
“老黄,他吐沫子了。”
王天刚不敢轻举妄动,求助的看着黄天赐。
“没事儿,正常反应,吐完就好了。”
刘老嘎不仅吐沫子,还捂着肚子满地打滚,在院子里来回咕噜,嘴里也不消停,只要不吐东西,就在那叽里咕噜说话。
一开始,谁也没听懂他说的是啥,我以为是肚子疼或者cnm之类的,可渐渐的,从他嘴里听到熟悉的名字。
“秀秀……给你买的头花……”
陆大嫂……你别……秀秀……
“别熊钱秀……”
“陆大宝,碗我给你买……让你媳妇别熊秀秀……”
“……秀秀……”
每一句话里,都有一个人的名字。
那具女尸,钱秀。
剩下最多的,就是陆大宝两口子。
不过他没提到是不是陆大宝害死了他,只让他们别欺负钱秀。
这刘老嘎还是个恋爱脑。
王天刚听着刘老嘎的话,脸越来越黑。
我想起来他炕席底下有一张阳黄历上记着,钱秀死后不久,他爹妈就搬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老王,你想起来啥了?”
黄天赐见王天刚脸色不好看,开口询问。
“我记得,钱秀爹跟陆大宝关系挺好,两人都爱喝酒,经常凑到一起喝到半夜。”
他俩关系好,为啥刘老嘎一直说陆大宝两口子欺负钱秀?
“钱秀那丫头,跟他爹感情好不?”
黄天赐提到这个,王天刚脸色更难看了:
“不好!钱老六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