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筝满脸震惊与犹豫之色,咬牙道:“我……我真的可以吗?!”
杨康冷笑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当然可以,但如果你不肯答应,那么休怪本王绝情,本王会立刻杀了你兄长拖雷以及哲别、博尔忽,他们三个人的性命,也在你的一念之间。”
“你……”
华筝闻言咬牙切齿的瞪着杨康,她知道这个金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虽然她不太相信窝阔台会对她如此绝情。
但是窝阔台与拖雷相比,她心中肯定更在乎拖雷。
毕竟拖雷、郭靖才是跟他一起长大的兄长。
所以,为了保全兄长拖雷、哲别、博尔忽的性命,她也只有暂时顺从杨康。
华筝看着杨康近在咫尺的脸庞,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这一次,不再是愤怒与不甘,而是带着绝望的妥协。
她缓缓闭上眼,一字一顿道:“我……从了。”
杨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的计谋成功了。
华筝,迟早会是他的玩物!
他突然俯下身子,在华筝耳边低语道:“这样才乖嘛。”
“来人。”
杨康霍地站起身来,扬声道:“带华筝去梳洗更衣,在送到西院安置。”
狱卒应声上前,华筝如同提线木偶般被带走,背影单薄而孤寂。
杨康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牢门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之色。
这只金丝雀,终于还是落入了他的掌心。
他转身走出牢房,微微眯起眼,心中盘算着。
接下来,要让这位骄傲的蒙古公主,彻底臣服于他。
一个时辰后。
西院的暖阁里熏着龙涎香,驱散了牢狱中残留的湿冷。
华筝身着一袭月白绫罗裙,乌发松松挽成垂鬟分肖髻。
发间仅簪了支珍珠步摇,洗去尘埃的脸庞依旧清丽。
只是眼底凝着化不开的寒霜与屈辱。
华筝刚坐下未久,杨康便推门而入。
一身白色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指尖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
他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意,说道:“你这一身,倒比蒙古的皮裘顺眼多了。”
华筝猛地攥紧衣袖,偏过头不愿看杨康,声音冷硬如冰,说道:
“你要的我都已经答应你了,不必再这般惺惺作态。”
“惺惺作态?!”
杨康快步走近,抬手猛地一巴掌甩在华筝脸上,怒道:“贱人,给你面子本王说要册封你为侧妃,不给你面子,你就是本王的一条狗,给本王摆清楚你的身份,知道吗?!”
“你?!”
华筝俏脸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