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悲伤流露出来,可面对难友们的询问,他真的忍不住啊!
“你难受应该吃不下桃酥了吧?”
黄金祥要去拿他手里的桃酥。
“我吃得下,不给!”
美术老师抱得紧紧的,坚决捍卫桃酥。
“那就是不难受,我当初让对象蹬了,几个晚上没合眼,饭也吃不下,熬得都没人样了,你这小子饭照常吃,觉也没少睡,说明啥事没有!”
黄金祥拿自己打比方。
“黄哥,你也让女人甩过?”
美术老师的悲伤被八卦打败了,打听黄金祥的情史。
“那个时候我没房没钱,百货公司也只是临时工,又不是沪城本地人,带三个孩子的寡妇都瞧不上我,被人甩太正常了。”
黄金祥乐呵呵地拿自己开涮。
美术老师立刻被治愈了,黄金祥这么能干的男人,都被女人甩过,这么一比,他也没多惨嘛!
“黄哥,给你吃桃酥。”
心情一好,美术老师就恢复了大方的本性,分了块桃酥给黄金祥。
黄金祥也没客气,接过来就吃。
吃完桃酥后,他们都回地里干活,美术老师走在最前面,江硕落在后面,勾着黄金祥的肩膀问:“黄哥,你真让女人甩了?”
“怎么可能?我虽然长得没你们英俊,但我的女人缘可不差,当年看上我的姑娘多的不得了,我结婚时好多姑娘的心都碎了,我就是随便说说,安慰那小子的。”
黄金祥说得眉飞色舞,但这些话有几分真,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江硕笑了笑,黄金祥的话只能信三成,不过这家伙虽然奸猾,但有底线,心肠也不错,可以交往。
毕竟在农场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他这样的相貌和成份,如果走单帮的话,肯定会被欺负,找几个人拉帮结伙安全些。
“欣欣,梅老师想来葡萄园上班,找我说了几遍,我哪里作得了主,这种事肯定你说了算的嘛。”黄金祥笑呵呵道。
骆欣欣想了会儿,才想起梅老师这个人,和她同一辆火车过来的,爱贪便宜,自高自大,小气清高,还喜欢站在道德高点批判他人。
“葡萄园庙小,供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