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一回事?”
赵书宁的手心微微冒汗,果然是此事暴露了。
那秘药,除了她,就只有另外一个人知道,陆知苒!
当初做出这个决定时她也曾有过犹豫,但她自认为自己能在事发之前把那莫须有的孩子处理掉。
但萧婉贞格外珍惜那孩子,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找不到机会下手。
而今,此事猝不及防地爆发了。
是她低估了陆知苒的敏锐。
但,空口白话,无凭无证,她岂会承认?
便是刀子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只要他们没有拿出实证来,她也不会承认。
赵书宁满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一个人的脉象怎能轻易改变?更何况,公主不仅脉象是滑脉,其他表征也与怀孕一模一样,这如何作得了假?”
李贵妃逼视着她,“这么说,你也从未听说过此事?”
赵书宁笃定地摇头,“臣妇闻所未闻。”
李贵妃目光锐利地在她的身上扫视,不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赵书宁面上不见半分心虚之色,李贵妃都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误会了她。
陆知苒却知道,赵书宁就是这样的人,她撒谎成性,不见棺材不掉泪,便是见了棺材,她也能想尽一切办法替自己开脱。
萧婉贞怨毒地盯着赵书宁,“我不相信,这件事除了你,没人有机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