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枫结婚的前两天,瑾王赶了回来,不过他是悄悄回来的。
半夜,白非晚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模模糊糊醒来,发现有人在亲自己,白非晚吓得要尖叫。
被瑾王及时堵住嘴:“乖宝,是我。”
白非晚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瑾王府守卫如此森严,晨晚阁更是被围得铁桶一般,而且影一他们也在,怎么还会有人进来。
原来是瑾王,刚刚真的吓到她了。
“王爷,你怎么那么快回来了?”
瑾王边亲吻着白非晚边回:“想你了,就快马加鞭赶回来了。”
小别胜新婚,两人忙碌到天快亮才歇下。
两人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三个月没见,三胞胎再看见瑾王时,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冬天,三胞胎穿的很厚,又是才学会走路不久,仨孩子摇摇晃晃的走到瑾王面前,像小企鹅似的。
仨孩子使劲仰头看瑾王,但瑾王太高,仨孩子重心不稳,齐齐往后摔去,摔了个屁股蹲。
白非晚噗嗤一声笑起来,瑾王也宠溺笑了。
仨孩子摔在地上还有些懵,可看见母妃笑,仨孩子以为母妃在逗自己,也跟着笑。
瑾王蹲下抱起仨孩子:“还记得父王吗?”
仨孩子好奇的看着瑾王,虽然不记得,但感觉好熟悉,他们很喜欢。
到底是亲父子,不到半个时辰,仨孩子对瑾王就开始黏黏糊糊起来。
仨孩子一口一个“爹爹”的叫着,听得瑾王嘴角压都压不下来。
冬天天气太冷,午膳白非晚都是让人给陶陶和泱泱送去前院,午休也是在瑾王前院休息,免得中午来回跑着了凉。
不过今天瑾王回来了,影一特意将两人从前院接回来用膳。
两人一进屋就看见瑾王,泱泱激动的飞扑过去:“父王,你终于回来了,泱泱好想你啊。”
瑾王抱起泱泱亲了亲她的脸:“父王也想你。”
瑾王跟着白非晚习惯了亲孩子们,要是从前他万万不会这么做,不仅矫情还有伤风化,现在觉得这是正常表达爱的方式。
陶陶也走过来叫了声“父王。”声音带着浓浓的眷恋。
瑾王也搂过儿子亲了一口,陶陶大一些后,瑾王便很少亲他了,毕竟是大孩子了,这次分别太久,就赏他一个亲亲。
等三人腻歪够了,白非晚嘱咐道:“陶陶泱泱这次父王是悄悄回来的,你们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皇爷爷和祖母也不能说吗?”
瑾王点头:“对,不能说,皇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