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唐泽照的心里,突然有些难过起来,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
只能随口附和了一句:“墨太医身为太医院的翘楚,自然传神。”
随即又嘱咐道:“那也比再外面待太久时间。”
唐泽松笑笑:“好,我知道了。”
看了一眼唐泽照身后跟着的几名小厮,每人怀里都抱着一个大木盒子,忍不住问道:“这是?”
唐泽照抿了抿唇:“给唐卿卿送过去。”
唐泽松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收敛了,连语气都变得淡淡的:“怎么想起来给她送东西了?”
唐泽照叹一口气:“我刚刚去了倚梅院一趟,三哥肯定猜不到我看到了什么。”
唐泽松蹙眉:“看到了什么?”
唐泽照再叹一口气:“空荡,荒凉,冰冷,破旧,寂静。”
唐泽松一愣:“什么?”
唐泽照捏了捏手指:“三哥你可知道,卿卿回来这几年,身边居然连个伺候的丫鬟婆子都没有。”
唐泽松又是一愣,眸底带着几分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唐泽照继续道:“不光如此,倚梅院内的陈设,还没有我院子里丫鬟婆子的房间好。”
“偌大的房间,只有最基本的桌椅和床榻。”
“且都旧的没眼看。”
“床榻上的被子,都是薄薄一层,而且入手又硬又凉的。”
唐泽松的眉宇间,也浮起一抹戾气来:“岂有此理!府里的下人们,竟然敢奴大欺主了。”
他不喜欢唐卿卿归他不喜欢,但底下的下人们不能因此作践。
毕竟,唐卿卿是他们侯府的嫡长女。
是正儿八经的主子。
岂容他们怠慢。
唐卿卿能懂唐泽松的脑回路,所以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是哪个下人敢这么目中无人?”唐泽松语气越发的凌厉了几分。
一旁的绿裳忙的给他轻轻抚背:“公子莫要着急生气,五公子既然发现了,肯定已经都处置了。”
“若是再因此引起您的旧疾了,回头大小姐该心疼了。”
唐泽松哼道:“谁用她心疼。堂堂侯府嫡长女,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反击,真没用。”
唐泽照闻言,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越发强烈起来。
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只是觉得心里憋闷的难受,像有一头野兽在里面横中直撞的,撕扯的心口一突一突的。
唐泽照的声音有些干涩:“是母亲。”
唐泽松又是一愣:“什么?”
唐泽照哑着嗓子:“没有丫鬟婆子伺候,是母亲亲口和周管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