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臣知错。”
“是宋本昌宋大人给臣送了厚礼。”
“他说,逍遥王在真定府大开杀戒,之前他们上奏,却因为自身有污点,被皇上怒骂。”
“是他们身形不正,被皇上骂是应该的。”
“但逍遥王所行,确实太过。”
“他还说,臣与此事无关,若臣开口上书,皇上定然能听进去一二。”
“臣便鬼迷心窍了。”
“皇上,臣知错,臣不该弹劾逍遥王。”
“逍遥王行事虽然残酷了些,但确实是为国为民,绞杀的都是国之蛀虫。”
一旁的宋本昌闻言,扑通一声跪下。
额头上冷汗直流。
“皇上,臣只是觉得,您新皇登基,逍遥王却拿着尚方宝剑肆意斩杀官员……”
“肆意?”顾时打断宋本昌的话,目光冷冽如刀:“真定府的官员,罪行罄竹难书,本就该斩杀。”
“逍遥王都是依照北梁律例行事,何来肆意一说?”
“倒是你……”
“你身为真定府一名县令的亲戚,平日里也收了他不少孝敬吧?”
“你这不是怕朕的名声受损。”
“而是怕查的越深,你就越无处可藏。”
“你都是为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