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两名小妾立刻点点头:“王爷,我们确实听到了。”
桑儿低垂着头:“县令大人自来荒唐。”
“他每每寻欢作乐,都会让好几个姨娘作陪。”
“当时,正好是我们三个。”
“故而,我们三人才都听到了,而且县令大人还不止一次的抱怨知府大人。”
“草民觉得,他与知府大人,好似积怨颇深。”
秋叶立刻接过话头:“确实积怨颇深。”
“之前,他有几次意外之财,都被知府大人给截胡了。”
周正一愣,他截胡了?
他怎么不知道?
好在秋叶继续说道:“草民所知道的,有三次,第一次是真定府西侧的云蒙山。”
周正眉头蹙的更紧了,还是没想起来。
秋叶咬字清晰:“山里发现了一株百年人参,县令大人先得知消息的。”
“正欲带人起强取豪夺,结果被知府大人截胡了。”
“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没了。”
“县令大人就是那个时候,开始记恨起知府大人,每每喝酒,都没有好话。”
“甚至床笫之间,还会怨气十足的抱怨。”
“草民听了不止一次。”
周正想起来了。
这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他听手下人禀报,西蒙山发现了一株百年人参,自然不会错过。
他并不知道侯耀也已经发现了。
而且,他是知府,真定府内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这怎么能叫截胡呢?
秋叶后来又说了两件事情。
周正本来都不记得了,听秋叶详细说后才想起来,在他眼里,这都是小事儿。
怎么就被记恨了?
这个侯耀,心眼儿可真小。
章氏等三个小妾轮流说完了,这才又开口道:“王爷,这些可算证据?”
顾沉点点头:“数位人证,自然可算。”
侯耀立刻开口喊冤:“王爷,她们都与我有仇,所说之话不能信啊,还请王爷明察。”
顾沉瞥了侯耀一眼:“她们是你的家眷,怎么会有仇?”
“他们此番,这是大义灭亲之举。”
“当赞。”
侯耀被噎的一僵,随即咬牙道:“她们,她们都是下官抢来的,故而有仇。”
“下官知错,不该色胆包天,强抢民女。”
“下官错了。”
“但,这并不是她们能污蔑下官的理由,更不该在王爷面前做假证。”
桑儿瞥了侯耀一眼,眸底满是恨意:“还有密信。”
侯耀一愣,什么密信?
桑儿从袖袋中掏出来,双手恭敬的呈上:“这是县令大人写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