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小女君可是连拿小三元,想必大三元也是可以轻松收入囊中……”
……
话题中心的冼盈川却笑容不变,不急不躁,更是让暗地里观察的人叫了声好,思忖着能否将家中公子许配给这位大有前途的年轻女君。
冼载清也知道这些人是专捡她爱听的话讲,但她倒是不觉得自己会在这些话中迷失,还颇为得意地说道:“我冼家可是百年书香世家,女君中优秀者数不数胜。咱也不说女君如何,我冼家公子也都是个个知书达礼。”
“两儿侍一妻,”冼载清嗤笑,“这种让人大跌眼界的乱礼之事,就是让我们冼家儿郎做,我们冼家儿郎们也是不屑去做的。”
众人连连道是,又开始恭维起了冼家公子们的男仪男德如何出众。
冼盈川在恭维声中将视线投向了窗外。
敲锣打鼓声越来越近,酒楼下方民众喧哗声也越来越大。
在看到为首两个侍女举着的双喜牌后,冼盈川这才回过头,低声提醒着冼载清:“母亲,人要来了。”
冼载清品了几口茶,探头往外瞧去:“我倒要看看崔瑛那赘媳长了个什么模样?竟然迷惑了崔瑛那两个公子。”
有亲信道:“当时,殿下设的那场鸿门宴里,有人见过这位女君,听说姿容绝艳。”
冼载清冷笑:“不就是长得好看些罢了,但这有什么用呢?咱们女子看得是能力才华,而不是那些肤浅的皮囊。还以为她崔瑛有多厉害呢,这乡巴佬的算盘都打在她脸上了,她还看不清,还巴巴地硬是要收那心怀不轨之徒入赘。真是的,别到时候把家底都败给了那黄毛——”
她忽然不说话了,冼盈川正觉得奇怪,和其他亲信也一同看向外边。
暮霭沉沉时,一位身着迎亲喜服的年轻女子骑坐着金鞍白马,踏落霞而来。
她肤如新雪,却比新雪多了一抹春的生机。
唇上的一点口脂还未抹匀,可却丝毫不损她的容颜,反而让人觉得这右侧稍浓的那点红是为龙点睛的最后一笔。
面容好看得无法形容,像是王公贵族家的女君,腰背挺得直,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洒脱感。
这已经不像是人,倒像是天地万物灵气蕴化而成的仙魂。
冼盈川没忍住又细细打量了一番,更是惊愕地发现此人无一处不精妙。
美人不少,但样样出挑、挑不出任何错的却寥寥无几。
着实是美得惊人啊。
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禹乔么?
冼盈川一时间看呆,楼下众百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