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牙不好,我单独给她煮稀的,她说麻烦,要一起煮稀饭,还说我们嫌弃她,我们都跟着她吃好多天稀的了,老三都要掀桌子了。”
“她还闹我,半夜爬起来找我,说她今天有点奇怪,有点喘不过气,是不是要死了,吓得我三更半夜给她送医院,结果一点事没有,过没两天,她又说有点不对劲,是不是要死了.........”
“对了,她还当着我们的面说她存了多少多少钱,都留给保全了,老三老四听得一肚子气,说他偏心,还对保全阴阳怪气,说妈偏着保全,弄得保全一头雾水问我,我跟他解释了情况,保全一肚子委屈,他说他啥都没拿到,还说妈在他家不是这么说,说以后钱都给保国,他们还觉得妈太偏我们家呢,这些年都是他们照顾。”
“我觉得她这么干不行啊,然后把春丽和金强都喊来,想要说开,免得两家又误会了,春丽倒是理解,可你看,这才多久,不说我和金强了,下面一代都被老太太搅和的要生出隔阂了。”
张荣英不紧不慢的铺床,“你才知道你妈能搅合啊?她不一直都会搅合吗?你之前不还一直愧疚,这会不愧疚了?”
李金民讪讪道,“以后还是让我妈跟金强住吧,她还是比较怕金强,跟春丽也处的比较好。”
说着,他语气带着一丝讨好,“那啥,荣英呐,我妈来我们这住了段时间,我才知道她多难搞,这些年金强和春丽也辛苦了,妈跟着他们住,他们肯定是要多费心的,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咱家条件不是好些了吗,以后除了粮食,我想每个月再给他们拿个五块八块的........”
“主要是我妈太难搞了,我现在想起她一直这么磨人,我对金强和春丽都愧疚了。”
张荣英头也没回,“粮食就不给了,以后每月给金强他们拿20块钱吧,要生病啥的再另外算,粮食让春丽他们自己买去,我们懒得送了。”
“啊?”李金民有点吃惊。”
“你说二十?”
现在正式工一个月工资才四五十,光养一个老太太就给二十?
他媳妇啥时候这么大方了?
张荣英拍了拍铺好的被子,扭头看向李金民,“对,你没听错,每月给春丽拿20,后面看行情涨,这些年他们照顾你妈也不容易,之前说一家一半粮食,其实是我们在占他们便宜,你妈跟着他们可不是只吃饭这点事,事还多着呢。”
李金民有点看不懂突然之间善解人意的张荣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