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嗨的不行了,抓起桌子上不知道谁的水壶朝着门口就砸去。
“咚~”的一声脆响。
刚从门口冲进来的教导主任额头挨了一军用水壶。
还是装了水的那种。
眼前一黑的教导主任,音调都没出一声,就像个硬邦邦的十字架朝后倒去。
身后跟着的老师眼疾手快,拉翅根的拉翅根,拉翅尖的拉翅尖,托脑袋的托脑袋,把硬邦邦的十字架教导主任给托住了。
七嘴八舌的惊呼声响起。
“主任,主任你没事吧?”
“谁!”
“谁干的?”
“你们还打,你们把主任都砸晕了,还不快住手!!”
“卞老师,卞老师呢,你到底在干啥?”
而大家嘴里的卞老师,好不容易从徐东旺的大屁股下把脑袋拯救了出来,这会正一脸惊恐的缩在角落。
脸上写满了弱小与无助。
十分钟后,一群顶着鸡窝头,脸上带着伤的家长学生,排排站在学校会议室,校长如吃了炸弹般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