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从刀刃处渗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了手。
夏隐年趁机反手一个用力,猛地站起身将身后勒住他脖子的人过肩摔到了面前,砸在了寸头身上,顺便拿脚去踩:
“搞偷袭,让你他妈的搞偷袭!”
被萧寂挟持那人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几次试图挣扎却无果,萧寂对他下手的时候完全就是肆无忌惮,似乎他们的人要是再继续对夏隐年动手,萧寂就能毫不犹豫地让他血溅当场。
小打小闹的确是无所谓,但要真出了人命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为了两瓶酒而已,着实划不来。
很快,两队人马分散开来,夏隐年和萧寂以及他手里挟持的那人重新站在同一条线上,寸头为首的小混混们也从地上爬起来,向安全通道方向靠近。
双方面对面,寸头那边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把我兄弟放了。”
萧寂收起手里的匕首,抬腿在那人后腰踹了一脚,将人送回寸头那边。
那人骂骂咧咧摸着自己的脖子,回头指向萧寂,大声问候放狠的话还没说出口,萧寂便打断了他:
“想好再说,我要是不爱听,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那人尚未说出口的脏话又咽了回去,看了眼寸头。
寸头看了看萧寂,又看了看夏隐年,头一甩:“走了。”
说罢,带着几个人从安全通道离开。
听着脚步声一路下了楼,夏隐年这才看向萧寂:“没事吧?”
萧寂摇摇头:“你呢?”
夏隐年也没什么事,只是被刚才那个偷袭的勒得脖子微痛,但这对于夏隐年来说早就习以为常了。
他摆摆手,重新审视着萧寂:“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
今天这件事,夏隐年是打心底觉得意外。
上辈子他认识那个萧寂,死到临头,饭都没得吃了,还只会怂恿别人来打头阵,寸头那些人抢完了夏隐年,别说物资了,连颗糖都没分给萧寂,萧寂不也是忍气吞声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出都没敢出来?
现在居然展现出这么狠辣的一面。
他越想越觉得林外当初说的话,八九不离十,现在的萧寂,绝对不是上辈子他认识的那个萧寂。
萧寂没有夏隐年那么多想法,看着安全通道那扇防火门,考虑着过几天,得把这门锁起来。
他看了看地上的东西,将属于自己的一大袋拎起来,对夏隐年道:“先回去收拾东西吧,我回家做饭,你收拾好直接过来。”
夏隐年点了下头,想了想,问萧寂:“你那儿,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