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不用理会任何人的祈愿,我们不再需要那些力量了。”
隐年起初显得很焦虑。
但萧寂会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并告诉他:“万物皆有灵,森林才是你的故乡,我们或许可以尝试,听一听其他的祈愿。”
隐年一开始还不明白萧寂是什么意思,直到有一天,两人坐在小溪边喝茶的时候,隐年再一次突然愣住了。
许久,他对萧寂道:“萧,你敢信吗?我似乎听见了一只小鹿的祈愿。”
萧寂扬了下眉梢:“是吗?什么祈愿?”
隐年看着萧寂:“它希望它妈妈的腿可以快点好起来。”
萧寂弯了弯眉眼:“你想去看看吗?”
隐年觉得有些新奇,也有些不适应,扭捏道:“这好像不符合我做事的风格。”
萧寂没讲善恶,也没说道理,只道:“试试看吧,说不准,你会因此感到快乐。”
两人在森林更深处,找到了一只受伤的母鹿,卧在地上,舔舐着自己的腿,两只年幼的小鹿窝在母鹿身边。
看见来人,它们下意识想要逃跑,但母鹿的前腿伤势似乎很严重,尝试站起来却无果,发出一阵悲鸣,像是在驱赶那两只小鹿。
小鹿犹犹豫豫站起来瑟瑟发抖,像是想要逃跑,却又舍不得母鹿。
隐年看着那三只鹿,露出了邪恶的笑:“今天你们三个,谁也别想跑。”
说着,便发出更加邪恶的笑声,将三只鹿定在了原地,并弯腰将地上的母鹿抄了起来。
萧寂沉默不语地迅速将那两只小鹿也提了起来。
两人回了小木屋,隐年又犯了难,说真的,他只知道怎么将鹿腿卸下来,但怎么医治,这种咒语法术之类的东西,从前他是闻所未闻。
于是他开始盯着萧寂发呆。
萧寂也没着急,他叫来了小翠,给了小翠一些金币,让它去镇上换一些药品和纱布之类的东西,又给三只鹿喂了点干净的水。
等小翠回来,便手动给母鹿处理了伤口。
还做了一只小夹板用来固定母鹿骨折的腿骨。
一开始两只小鹿怕隐年怕得要死,隐年一靠近就满眼湿漉漉地盯着隐年,瑟缩在角落。
被隐年提溜着吃到了几次格外新鲜肥嫩的草芽之后,便渐渐跟隐年亲近了起来。
在母鹿恢复好之前,偶尔会趴在二楼的床脚边睡觉。
而在母鹿的腿恢复之后,隐年突然发现,他似乎获得了一些以前从未获得过的,异样的力量。
不强大,却更加亲和舒适,细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