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被抬回了房间。
在医生各种离谱手段的救治下,似乎稳住了呼吸。
双腿和右臂全部骨折,脑袋以一种诡异的状态歪向一边,让人怀疑是不是颈椎也已经断了。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加上这个时期的医疗条件,维拉应该是必死无疑了。
但眼下,她却还活着。
不管身上的零件损坏了多少,至少心脏,还在维持着有力的跳动。
几个小时的折腾后,天色都快亮了起来。
所有医生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了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的维拉,和坐在她床边,脸色难看的国王。
“你太令我失望了,维拉,你那么懂事,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维拉偏着的脖子动弹不了,睁开眼,盯着国王,说不出话来。
国王面露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你不是故意的,对吗?”
维拉看着国王那张已然苍老的脸,心里直犯恶心。
她想起萧寂之前说过的话,知道她肚子里这个东西是无论如何也扼杀不掉了,人也突然清醒了很多。
如果现在顺着国王,至少在她卧病在床的这段期间,大概还能得到些妥善的照顾。
于是她艰难地收了收下巴,像是在用点头表示,她并不是故意的。
国王掀开了维拉的上衣,盯着维拉可怕的,布满青紫经络的肚皮看了一会儿,俯身吻了吻维拉的肚皮,刚想将脸颊贴在维拉的肚子上,却被一只突然顶出来的小脚丫怼在了脸上。
国王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好的好的,我不碰你,你乖,你乖,要好好长大。”
“可以了。”看到这儿,萧寂对隐年道。
隐年再次打了个响指,眼前的画面回到阁楼里。
萧寂道:“明天就得想办法去见王后。”
这种情况下,隐年连折腾萧寂的兴致都小了不少。
他有些恹恹地抱住萧寂的脖颈,用脸颊贴蹭着萧寂的脸颊:“我放心不下。”
萧寂吻了吻他的鬓发,安抚道:“我保证,我不会有事,隐年,相信我。”
隐年知道萧寂做这一切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他。
他心里不舒服,又阻止不了,因为正如萧寂所说,一旦事情超出掌控,隐年出了事,萧寂自己一个人更是没法在这世上独活。
只有隐年平平安安,萧寂才能完好无损。
隐年难得安静下来,除了抱着萧寂,什么都没做。
萧寂没睡多久,就起了床,甚至比平时去守卫的时候起得更早。
他先是去吃了饭,然后站在城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