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破了心理防线,突然觉得萧寂似乎真的是个好人。
她低着头,说话的声音有些奇怪:
“我对你并不好,萧,我不觉得你是以德报怨的人,你真的会帮我吗?”
萧寂啧了一声:“话不能这样说,夫人,我的本性是善良的,而且万一我父亲将您赶出了家门,以他的性子,一定还会再迎娶一位新的夫人回来。”
“我们到底是老相识了,我宁愿家里在的人是您,也不想再重新结识一位新的继母。”
艾斯纳夫人犹豫了片刻:“你真的愿意帮我吗?”
萧寂在艾斯纳夫人看不见的地方扬起了唇角:“当然了夫人,不过前提是,我得知道您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达蒙现在还躺在床上,能不能活着尚且两说,卡尔从昨晚给自己端了一杯茶后,自己就失去了意识,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艾斯纳夫人即便再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怀疑这里面到底是不是卡尔的手笔。
艾斯纳夫人已经孤立无援了。
她只能放下了手里的镜子,缓缓回过头,看向了萧寂。
萧寂也在浪费了半天口舌之后,终于看清了艾斯纳夫人的脸。
一枚新鲜的,正在耸动着的猪鼻子,就用黑色的线缝合在艾斯纳脸上,针脚还算漂亮,但诡异程度不言而喻。
艾斯纳脸上沾满了泪水,一吸鼻子,那粉底儿带着两片黑色斑点的猪鼻子就跟着耸动起来。
她的眼神伤心欲绝,刚想开口问萧寂,她现在应该怎么办。
萧寂便已经收起了刚才的伪善,对着艾斯纳夫人脸上的猪鼻子,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笑声中的嘲讽几乎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艾斯纳夫人在萧寂的笑声中,终于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朝着萧寂猛地丢出了自己手边的镜子。
一个长着猪鼻子的女人,要么一辈子都别出门,一旦出了门,就一定会被人抓起来当做怪物焚烧处死。
萧寂闪了闪身,躲过了艾斯纳夫人的投掷,突然收敛起笑意:“很漂亮,夫人,这个新鼻子,可比你以前的,和你匹配多了。”
说完,他便替艾斯纳夫人关上了门,转身离开。
“好笑吗?”萧寂面色平静地问着身边的空气。
隐年的笑声还没能完全止住:“不好笑吗?我活了那么多年,也很少看见这么好笑的东西。”
萧寂叹了口气:“那你也没必要突然上了我的身,发出那样的笑声。”
隐年嗐了一声:“你懂什么,我总不能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