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留后路。”
萧寂对于卡尔,是不存在半分信任的。
正如隐年所说,卡尔蠢得令人发指,从面上上都能看得出来,是那种连尿尿都会甩自己一裤子的蠢笨长相。
但萧寂相信自己。
他直觉卡尔今天是会成功的。
而事实证明,萧寂无论是直觉,还是运气,都总是好得让人嫉妒。
匍匐在草丛里的卡尔,瞄准了达蒙许久都没能下得去手,但没多久,他就觉得有什么冰凉黏腻的东西爬上了他的手腕。
卡尔偏头看向自己的手臂,便看见了一条拇指粗细的小蛇。
卡尔心头一惊,咔哒按下了弩箭的机关。
因为他吓了一跳,原本瞄准了达蒙心脏部位的弩箭也偏离了它预设的轨道,嗖的一下,扎在了被达蒙强迫着的女佣的肩头上。
女佣一个吃痛,用力咬紧了牙关。
而与此同时,一道凄厉尖锐的惨叫声也窜出了达蒙的喉咙,划破了夜空的静谧。
萧寂的眼前被一片血雾蒙蔽。
刚刚被放大的诡异视角被切断,视线恢复正常。
萧寂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对隐年道:“我赢了。”
隐年也有些意外:“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萧寂摊手:“你就在我身边,我能做得了什么手脚,运气罢了。”
隐年有些不服,觉得这根本就是一场闹剧:“你要是运气好,就不应该遇到我。”
萧寂否认他的说法:“不,我就是因为运气好,才会遇到你。”
看完了好戏,两人又偷偷回到了舞会中,舞会还没结束,不少人喝多了酒,丑态毕露,地上到处都是洒掉的酒水和食物残渣。
这里实在是太过嘈杂,花园里的尖叫声就像是雨滴落入了大海,没能掀起任何波澜。
艾斯纳伯爵就在艾斯纳夫人的眼皮子底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舞会中各位夫人小姐。
萧寂一个人老老实实坐回角落里,远远和隐年对视。
午夜的钟声响起时,舞会正式结束。
萧寂和卡尔都坐进了马车里,艾斯纳夫人还站在马车边,等着达蒙。
却许久都没动静。
半晌,她打开萧寂马车的门,盯着萧寂:“达蒙去哪了?”
萧寂满脸无辜:“我怎么知道?”
还没等艾斯纳夫人再继续质问萧寂,卡尔就先一步道:“舞会刚开始的时候,我看见他喝多了酒,进了女佣的房间。”
艾斯纳夫人脸色一变:“那你怎么不知道拦着他?”
卡尔盯着艾斯纳夫人,心里憎恨着她抛弃自己的事实,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