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不能管管他吗?艾斯纳家花了那么大的心思,拖家带口来参加我们家的晚会,抱着什么心思,谁都知道,你们就这么任由我哥胡闹?”
公爵夫人一张脸涂得煞白,笑起来的时候,有化妆品的粉末堆积在她脸上的沟壑褶皱里,嘴唇涂得很红,看向丹:
“你哥哥才是罗南家族未来的希望,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是疯了才会去惹他不痛快。”
丹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因为他,我去年就该嫁出去了。”
与此同时,正在跳舞的萧寂和隐年也正好低声讨论到这个话题。
隐年强迫着萧寂跳着女步,萧寂也就顺从地跳着女步,并没反抗。
只是因为隐年说了,不允许萧寂触碰别人的身体,而他自己也不愿意用别人的身体去触碰萧寂,这舞跳得整体来说是既没滋没味,又心痒难耐。
萧寂看上去倒还好,但隐年却觉得烦躁,只能用其他的话题来转移注意力,对萧寂道:
“丹在向她母亲抱怨,觉得我抢了她的男人。”
萧寂看着隐年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问他;“本来就是没谱的事,她会不会想得太多了?”
隐年摇摇头:“不多,罗南家的勋爵,是个变态,去年丹同样是在一场舞会上结识了一位男子,很快坠入爱河,那男子你大概也听说过,是恩格伯爵的小儿子,私生子,不受恩格家待见,希望能靠丹的身份翻身。”
“但罗南勋爵是个同性恋,他在无数次偷看丹和恩格约会上床之后,按捺不住心里的欲望,强迫了恩格。”
“不仅如此,还实施了很多其他不可言说的手段,最后玩儿得太过火了,将恩格从钟楼上推下来了。”
“恩格死的时候,裤子都还没提上,那场面,当真是丑陋不堪。”
萧寂不得不再一次感叹这个世界的人性之恶劣,同时也有点意外:“这你都知道?”
隐年嗯了一声:“因为我收到了祈愿,恩格在那段期间,一直希望我可以拉罗南勋爵下地狱。”
萧寂了然:“但你没帮他。”
隐年理所当然:“我为什么要帮他?在此之前他一直是耶稣的教徒,整日向上帝祷告,真遇到事了,才想起让魔鬼替他拉人下地狱,未免太好笑了。”
“我需要的是忠实的信徒,而不是墙头草。”
萧寂觉得隐年这句话算是话里有话,但他也并不急于表态,总归忠诚与否,也不是靠嘴说的。
两人跳着舞,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在舞会专场的时候,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