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萧寂看着他:“我又不是故意的。”
就在卡尔怒不可遏地恨不得将被褥上的药汁挤出来再强塞进萧寂嘴里时,后妈就先一步出声打断了他:
“好了,萧的伤口还没愈合,大吵大闹像什么话?”
她扯住了卡尔的胳膊,迅速整理好了自己脸上的表情,体面道:“醒了就好好歇着,药洒了没关系,我晚点再让人给你送来。”
说完,转身离开了萧寂的房间,头也没回地对那弯腰驼背,披头散发的女人道:
“凯瑟琳,走吧。”
凯瑟琳顺从地跟着后妈出了萧寂的房间,只是在离开之前,还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萧寂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卡尔和达蒙两人还站在萧寂床边。
卡尔的愤怒有如实质,呼吸都沉重了几分,萧寂觉得他现在如果不是在刻意压制,大概会直接气出猪叫。
萧寂看着卡尔:“我醒了你很生气吗?”
卡尔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一边的达蒙伸手拽了卡尔一下:“打翻了药而已,你干什么?”
卡尔偏头瞪着达蒙:“你当然不会懂!”
反正从一开始,期待和萧寂换脸的人,就不是达蒙。
达蒙向来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从后妈提出换脸的办法时,他还没分析清楚其中利弊,卡尔就已经抢先一步,要求打前阵了。
达蒙觉得卡尔蠢透了,低声骂了一声蠢货。
所幸,两人还没来得及当场打起来,门外走廊里就传来了后妈的召唤:“达蒙,卡尔,别影响你们的弟弟休息!”
两人闻言,推推搡搡出了房间,留下了萧寂一个人。
而他们前脚刚刚离开,被褥上那些黑色的药液就开始扭曲变化,在萧寂眼皮子底下,渐渐排列出了一行字:
【你发现了什么,对吗?】
萧寂不知道这行字的主人,是刚才那位叫做凯瑟琳的女巫,还是隐年。
但还是回答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一行字再一次开始扭曲起来,拼凑成一个诡异的笑脸,又很快排列出一行新的字迹:
【今晚午夜的钟声响起时,我在后院树林等你。】
萧寂还没想好是该答应,还是该拒绝,那一行字便开始变得透明,随后慢慢消失,被褥重新变得整洁,好像那黑色的药汁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萧寂胸前的伤口还在作痛。
他从床上下来,走到镜子前,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典型的西方人长相,金发蓝颜,五官精致地像上帝亲手雕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