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蜥蜴的头上。
这也是萧寂最不明白蜥蜴这般针对乐隐年行为的原因。
萧寂无动于衷:“你的人生不是我摧毁的,是你自己。”
这跟有没有钱,命好不好都没关系,这取决于自己的行为。
与萧寂无关的事,萧寂不想提,但是仅这一件事来说的话,并不是萧寂先动的手。
萧寂一点都不同情蜥蜴,乐隐年并没有横刀夺走蜥蜴的岗位,蜥蜴的愤世嫉俗也不该拿乐隐年去开刀。
但萧寂越是这样,蜥蜴就越是愤怒,当即从身后掏出一把刀来,对着萧寂捅了过去。
萧寂这边刚准备出手,便听一声怒喝传来,一只四十多码限量版的篮球鞋便从远处疾速飞来,当场砸在了蜥蜴的面门上,将蜥蜴砸仰倒过去。
紧接着,乐隐年几乎是瞬移到了萧寂面前,一把将蜥蜴制服在地上,夺过蜥蜴手上的刀丢出去,拽着蜥蜴的衣领,正准备对着蜥蜴那张脸猛砸一通重拳,就被萧寂抱着腰从地上拖了起来。
萧寂将蜥蜴从地上提溜起来,从车后备箱掏出一捆红色的麻绳,迅速将蜥蜴的手缠了个结实,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给邓浔:
“我公司楼下,有人持刀伤人未遂,快点。”
按照习俗,结婚前一天,萧寂和乐隐年是不应该见面的。
但乐隐年想来想去,还是忍不住,偷偷跑来找萧寂。
门出的晚,来得自然也就晚了几分钟,却不承想,刚停好车,就看见有人拿着刀要去捅萧寂。
危急时刻,乐隐年当即就脱下一只鞋,朝蜥蜴甩了出去。
明天就要举办婚礼了,今天晚上却突然碰见这样的事,乐隐年的愤怒可想而知。
他咬着牙:“哥!”
萧寂将蜥蜴放倒在地,对乐隐年道:“冷静,隐年,今晚要是动了手,婚礼可能就要推后了。”
此言一出,乐隐年迅速冷静下来。
咬了咬牙,不再说话。
萧寂从地上捡起那只篮球鞋,蹲在地上给乐隐年穿好:“一会儿回家再说。”
街道上人来人往,驻足围观的人有不少,警笛声很快响起,萧寂和乐隐年也跟着去走了一趟,简单做了笔录。
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
乐隐年很后怕,抱着萧寂不撒手。
“我要是没来,今天你该怎么办?”
说真的,乐隐年要是没来,萧寂大概会直接反手制服蜥蜴,然后重复今晚来警局的这一套行为。
但萧寂却没这么说,只道:“还好你来了,不然就麻烦了。”
萧寂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