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开始生闷气,觉得以乐隐年的德行,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乐隐年也不搭话,站起身:“妈,我上萧寂那儿转转。”
祁正川道:“今晚回家吃饭!”
乐隐年刚想说,再说吧,乐母就又接了一句:“叫上萧寂。”
乐隐年便立刻改了口:“行,我跟他说一声。”
乐隐年从祁正川办公室离开,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萧寂。
他自己下了楼。
穿过办公区域,看见了不少熟人。
大多数人都在打量乐隐年,有小部分人看起来脸上就带了心虚,还有一部分人倒是显得很若无其事,只是一改往日“乐助理”的称呼,变成了“小乐总”。
乐隐年对于这一批人的态度倒是和之前没什么差别,该喊哥喊哥,该叫姐叫姐,没摆什么架子。
看见于栗的时候,也依旧是主动打了招呼:“小兔子。”
于栗觉得,萧寂肯定会跟乐隐年谈论到自己的问题。
她原本也做好了乐隐年不会再跟她说话的准备,但现在乐隐年选择了若无其事地跟她打招呼,她也还是笑着对乐隐年挥了挥手:
“乐助理。”
乐隐年还是听着这个称呼比较顺耳。
于栗抿了抿唇,小声道:“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抱歉,但我没有恶意,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还是挺想去参加你和萧总的婚礼的。”
乐隐年就乐了:“到时候我会发请帖给你。”
跟于栗没聊几句,乐隐年就下了楼,去了萧寂常喝的那家咖啡厅,去给萧寂买冰美式。
前脚踏出公司大门,后脚,公司里又掀起一阵风浪。
而没人在意到的是,就在刚刚,和乐隐年同一时期进公司,实习期成绩位列第一的那条蜥蜴,请假回了家。
乐隐年提着冰美式来到萧寂办公室的时候,萧寂已经派人将律师函送去了蜥蜴家。
而人事部的那只狐狸,也在同一时间,驳回了蜥蜴的请假,向他的邮箱发出了一封辞退信。
这种言论上的故意伤害,其实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以前摊上倒霉的员工,遭受一段时间的言语暴力和孤立之后,大多数都会选择自己辞职,换个环境重新再来。
但每个人体质不一样,萧寂虽然不是睚眦必报的人,但隐年是。
这件事要是不给出个结果,以乐隐年的心眼儿,后半辈子怕是都睡不好觉,萧寂就怕他七老八十了想起来还要念叨。
乐隐年支棱着尾巴,趴在萧寂办公桌上,看着萧寂反光的眼睛里的内容,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