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隐年的确是盯着郑时雨看了一路。
但他满脑子都是在想,自己和郑时雨之间的差别。
仿佛和郑时雨一比较,自己就显得格外魁梧壮硕,凶悍骇人。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乐隐年反而放心了几分。
乐隐年早先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认识一个女孩子,并不熟悉,如今想来连人家的生理原型都记不真切了,只是这女孩儿身上发生的一些事,让他记忆有些深刻。
那就是这姑娘在两年内,前后谈了四任男朋友,而毫无例外,这四个男人都出轨了。
虽说听起来是这个姑娘比较惨,但当时社团里另外一个学心理学的猫头鹰却说,其实这些男人出轨,主要是这个姑娘的问题。
乐隐年不解。
猫头鹰说,同样的道理,一个人跟你相处不好,可能是这个人的问题,但如果每个人都跟你相处不好,那大概率,你自己才是问题更严重的一方。
这个女孩儿之所以一直被绿,是因为无论从身材,从长相,还是从性格各方面来说,她都是没有任何特点的人。
简而言之,可替代性很强。
能接受她这种类型的人,也同样,什么类型都有可能喜欢。
甚至于,有的人心里有更明确喜欢的类型,但对于她这种没什么特点的,也能接受,很容易被人当成情感上的过度。
但自己不是。
萧寂更不是。
乐隐年觉得,萧寂既然会喜欢他这个类型,那么会对郑时雨感兴趣的可能性就会大幅度降低。
萧寂不知道乐隐年在想什么,只觉得乐隐年现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他任由乐隐年将自己按在墙上,对着自己又亲又咬,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才抬手按住了乐隐年再一次亲上来的唇:
“时间多得是,先出门,应付外人。”
说是应付外人,但乐隐年的身份现在并不是公开的,他一个助理,插不到高层的圈子里面去。
而萧寂在职场上向来是受人恭维的对象。
一出了酒店,郑家公司里的人就立刻围了上来,邀请萧寂去打球。
山庄很大,萧寂受邀去打高尔夫,和郑总,祁正川这一辈人混在一起,乐隐年跟在他屁股后面也无趣,跟着地标,在山庄里瞎溜达起来。
路过一片沙滩,有人在里面打排球,乐隐年便站在旁边看了看。
是两家公司的普通员工,让他意外的是,其中有两张熟悉的面孔,都是当初同期实习的应届生。
一个是和乐隐年有过交集的兔子,还有一个,是当初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