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啊?”
萧寂其实可以理解乐隐年的心情。
没有人喜欢被挂在城门上遭人议论。
要是好事倒也算了,关键是这些议论的话,大多都是恶意的,不中听的。
他捏了捏乐隐年的指尖:“快了,在此之前,你要想好,怎么说服祁董。”
乐隐年的耳朵一支棱:“直说就好了吧?我这种性子,跟你在一起,他应该要烧高香才对。”
萧寂笑了:“也不能这么说吧,万一他不同意,觉得我很可怜,后半辈子要一直受你折腾,于心不忍怎么办?”
乐隐年闻言,也笑了,抬手给了萧寂一拳:
“你说话讲良心好不好?我什么时候折腾你了?”
萧寂一边朝马路对面的茶馆走去,一边对乐隐年道:“每天晚上。”
乐隐年脸颊一红,刚才那点坏心情一扫而空: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儿,哎,对了,哥,去温泉度假山庄团建的名额,定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