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起初还在认真听乐隐年说话,他对八卦,私人感情这一方面的话题都很感兴趣。
但一旦牵扯到家产,牵扯到正事,心机上的博弈,林辰就听不懂了,眼神发直,看似在思考,实则大脑已经休眠有一会儿了。
听见乐隐年发问,立刻回过神来:
“年哥,首先按你说的,他这个人物欲并不高啊,他现在赚的钱满足他的生活所需绰绰有余。”
“其次,以他的本事和外表,找个豪门当赘婿再简单不过了吧?他要想吞谁的家产,用得着三十岁了,还在你家公司做总经理吗?”
“他怕是早就得偿所愿成为谁家公司的控股人了,说不准自己名下的公司都开起来两三年了。”
乐隐年沉吟片刻:“但我不觉得我身上有什么其他优秀的点,能吸引到他。”
林辰嗐了一声:“这你就不懂了,人就是这样,心机深沉歹毒之人往往容易被善良单纯之人吸引,这叫互补。
他那么聪明,要是再找个和他一样聪明的,两个人每天斗不完的心眼子,那多累人。”
乐隐年脸色不太好看:“你的意思,是我很蠢?”
林辰尾巴一夹:“冤枉,我是说你单纯,他每天要费的心思,要周旋的人那么多,当然需要一个你这样沟通交往完全不费心力的小可爱了。”
乐隐年这才略微满意,想了想:“行,那我再考察考察。”
林辰有些好奇:“年哥,我看你对他可不是一般的上心,那要往坏里想,他要真的想拿你家家产呢?”
乐隐年心里现在已经有数了:
“就像你说的,他要喜欢别人的家产,他早就下手了,他要是只喜欢我家的家产,就表示他还是喜欢我,不然他怎么不惦记郑家的家产?”
林辰理了理其中关系:
“你说得对。”
两人一边谈心一边喝酒,原本一切都很正常,乐隐年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也准备回家睡觉。
嘴上说着要是晚了就回公司住,实则到了这个时间,他就有点克制不住地想念萧寂。
回公司冷冷冰冰一个人,回萧寂家,抱着冷冷冰冰地萧寂,两个人才睡得踏实。
但乐隐年还没起身,一个穿着衬衫西裤,戴着眼镜的男人就坐在了乐隐年身边:
“有空吗?请你喝一杯。”
男人头顶竖着两只黑色豹耳,身材壮硕,长相不赖,看起来有几分西装暴徒的感觉。
在这种地方,能算得上是艳遇的极品了。
但乐隐年却对此完全无感,让了让身子,对林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