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隐年的话很多。
他摸着萧寂一直微凉的身体:“所以你没办法调节自己的体温吗?”
萧寂嗯了一声。
乐隐年抱着萧寂,尾巴搭在他腰间:
“我本来是想按照规程,一步一步慢慢追求你的,至少还有一个正式的表白。”
“但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会勾引人。”
萧寂吻他发顶:“也或许是你意志力太薄弱了,其实你现在表白也来得及。”
乐隐年从不认为床上的位置代表什么。
都是男人,享乐方式不同罢了。
虽然不知道萧寂是什么时候开始惦记他的,但他本来就打算追求萧寂。
现在进度条虽然走的快了点,但是也不完全影响乐隐年的计划。
表白的话,算是水到渠成。
“和我在一起吧,虽然我年纪小,但是我很专一,我现在就可以保证,永远对你忠诚。”
这么多年来,萧寂对于人类感触最深的地方之一,就是誓言。
和神明不同。
人类总是会在深夜的时候做出无法实现或坚持下去又或是转天就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也总是会在情到浓时发出一些根本就做不到的誓言。
说出口的时候是真诚的。
但放弃和反悔的时候更真诚。
萧寂对于誓言这种东西向来是嗤之以鼻的,但是如今隐年说出口,他却是信的。
信隐年,也信自己。
他嗯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乐隐年听着萧寂平静的语气,有些不乐意,觉得自己如此真诚,如此煽情,萧寂却如此冷淡,如此薄情。
他伸手掐了萧寂一把:“我说真的,你要相信我。”
萧寂依旧平静:“我是相信你。”
乐隐年不乐意了:“你听起来不像是相信我,你好像根本不在乎。”
萧寂解释:“我没有不在乎,我就是因为相信你,所以你刚刚的保证对我来说是理所当然,并非什么浪漫又难以置信的惊喜。”
乐隐年又觉得似乎有点道理。
他满足地重新抱住萧寂。
但没一会儿,他就又开始了:
“蛇性本淫,我听说你们蛇类在有些事上需求很高,而且我认识的蛇类大多数私生活都很不检点,你要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最好早点说出来。”
萧寂酒足饭饱现在已经有点困了,抱着浑身上下热乎乎的乐隐年,打了个哈欠:
“没有,我私生活很检点,你大可以去随便调查。”
乐隐年听见萧寂开始打哈欠,便闭上了嘴,抱着冷冰冰的萧寂,闭上了一直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