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
“萧寂,你他妈……”
萧寂伸手,从身后捂住乐隐年的嘴:
“嘘,你最好是说点我爱听的。”
乐隐年额头有汗水沁出,手指紧紧抓着萧寂的床单。
尾巴打着卷儿,缠绕在萧寂大腿上轻轻颤抖。
他在这种时候说不出什么好听话来,咬着牙根不说话。
萧寂吻他耳尖:“叫哥哥吧?”
乐隐年咧嘴:“萧叔叔……”
萧寂就知道,这是给他的教训还不够。
萧寂不再要求他。
但很快,乐隐年自己就扛不住了:
“哥……”
………
许久,在事后两人洗过澡,重新面对面躺在床上后,乐隐年才终于有机会亲吻萧寂身上的鳞片。
“我查过内陆太攀蛇的资料,大多数都是土黄色,为什么你的鳞片会这么华丽?”
萧寂一边揉着乐隐年圆溜溜,毛绒绒的厚实耳朵,一边轻声道:
“你和祁董的毛色,不也不一样吗?”
乐隐年伸出舌尖,舔了舔那些冰凉的鳞片:
“老虎会有变异情况,我有个堂弟,是只金虎。”
萧寂道:“我母亲是闪鳞,但我只有鳞片继承了她的基因,大多数还是跟了我父亲。”
乐隐年了然:“那她一定很漂亮吧?”
萧寂在原身的记忆里搜刮了很久,轻声道:
“不记得,她很早以前,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