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搅散,又插进一只玻璃吸管,放在了办公桌上。
乐隐年看着杯子里被搅散黄的鸡蛋,沉默片刻,将小拇指上挂着的冰美式和贝果也放在了萧寂桌上。
萧寂看着给自己摆好早餐的乐隐年,再次道谢:
“谢谢。”
乐隐年啧了一声:“这是我身为助理,应该做的。”
萧寂看了眼那捧可爱瓷玫瑰:
“今天有约会?”
乐隐年一愣:“没有啊。”
萧寂用指尖推了一下那捧花:“这是?”
乐隐年表现得很自然:“送你的啊,我一大早特意去挑的,好看吗?”
萧寂认识过很多次这个年纪的隐年。
比起过去大多数时候的别扭,乐隐年似乎要直白很多。
萧寂看着他,眸子里带了笑:
“无事献殷勤。”
乐隐年摸摸鼻子,想说也不见得是无事,但想起后半句,又没说出口,只道:
“别总那么阴谋论,我们猫科动物向来单纯。”
说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萧寂:
“我外套呢?”
萧寂当然记得乐隐年的外套。
但如今乐隐年都主动了,他总不好一直被动防守,总要适当给他点回应,让他玩得尽兴。
他像是被提醒了才想起来一样:
“抱歉,昨晚拿回家了,今天出门匆忙,忘了带,你今晚要穿吗?”
乐隐年今晚不穿。
但萧寂问了,他就说:“穿,我今晚就穿。”
萧寂眉梢一挑:“乐家小少爷总不会就这一件外套吧?”
乐隐年张口就来:“外套多得是,心水的少,那件是我这两天的心头好,一到晚上就想穿,昨晚丢你车上,我半晚上没睡着觉。”
萧寂喝了一口鸡蛋,起身将那捧玫瑰放在了窗台上,对乐隐年道:
“那今晚……去我家取吧。”
乐隐年嘿嘿一乐:“那多不好意思啊,咱俩刚认识几天也不熟,我就这么上门了,是不是不太合适?”
“你家远吗?我第一次去是不是得带礼物?下班一起吗?开你车还是开我车?”
萧寂转身,靠在窗边看着他:
“礼物倒是不必,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站在门口等我,我拿出来给你就好。”
乐隐年甩甩尾巴:“那不行,我回国以后还没去别人家里做过客呢,你不说好菜好酒招待我就算了,连门都不让进是不是说不过去了?”
萧寂看了看时间:
“一个小时后我要出去谈点事,你开车,如果顺利,晚上我好酒好菜招待你。”
乐隐年闻言,尾巴不动了:“行!”
两人相对而立,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萧寂身后,将萧寂的轮廓笼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