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隐年这才满意地拿着手机,进了洗手间。
萧寂到底是没听,将扬声器关了。
但大概是乐隐年刚才的用词画面感强了点,萧寂满脑子都是乐隐年将自己泡在一口大铁锅里烫毛的情景。
直到他打开了车窗,风从他脸上吹过,他才勉强将那毫无美感的画面从脑海中赶了出去。
即便没开扬声器,萧寂也能听见手机另一端哗啦啦的水声,和乐隐年小声哼歌的动静。
十分钟后,萧寂停好车,上了电梯,刚从电梯里出来,就听见乐隐年的声音突然正常出现在听筒那端:
“哥哥,你在吗?”
萧寂一边开锁,一边嗯了一声。
乐隐年啧了一声:
“真不要脸啊,萧总,深夜打电话偷听自己的助理洗澡,这事儿传出去,你还要不要做人了?”
萧寂无语:“请问你胡搅蛮缠的劲儿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吗?”
乐隐年又开始笑:“行了行了,逗你的,那什么,你洗澡吗?礼尚往来,你给我也听一下,我就原谅你。”
萧寂淡淡:“抱歉,我不觉得我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需要得到你的原谅,但说到礼尚往来,刚才你给我唱了歌,我倒是可以还你一篇VC的经典案例,供你学习参考。”
乐隐年闻言,刚刚烘干的尾巴都粗了一圈儿:
“我不听,你这是恩将仇报。”
萧寂道:“我这是为你好。”
乐隐年抗拒:“你这是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凌辱我。”
“你用词不必这么极端。”萧寂道。
乐隐年:“你做人不必如此刻薄。”
萧寂轻笑:“我说一句,你有一万句等着我。”
乐隐年也不否认,笑着道:“你告诉我呗,你的鳞片长在哪?”
萧寂最擅长吊人胃口,闻言依旧拒绝:“你什么时候能完整做出一份不出错的会议记录,我什么时候告诉你。”
他本以为自己这话说出口,乐隐年又要哼哼唧唧磨人。
但这次乐隐年却很干脆:“行,说好了,谁反悔谁斑秃。”
说完,乐隐年看了看时间,又道:“不早了,你快睡吧,岁数大了少熬夜。”
萧寂嗯了一声,低骂了一句:“小兔崽子。”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大概是没能如愿以偿听到萧寂洗澡,也或许是因为今晚有人情窦初开,乐隐年做了个梦。
梦里,他坐在萧寂办公室里,萧寂的椅子上。
修改会议记录。
但就跟大多数人做梦的时候永远输不对电话号码一样,乐隐年那份会议记录,怎么都改不明白。
他心里知道是68.43%,但是键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