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姐姐命好。”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萧寂倒是不怎么说话,只有春姐儿和崇隐年聊的尽兴,说了许多萧寂过去的事。
对于萧寂来说,那都是原身的过往,与他关系不大。
但崇隐年不知道,只觉得有趣,听得没完没了。
最后,还说要赎了春姐儿,去京郊庄子上做些轻松的活计。
春姐儿没说话。
两人从晚晴楼出来,坐在马车上,崇隐年才突然有些感慨道:
“说起来,我也该感谢昌宁,若非有他,我与你,便是两个世界的人,永远不可能有交集。”
萧寂不置可否:“缘分便是缘分,我与你的缘分,与他何干?”
崇隐年伸手摸摸萧寂的脸颊:
“只听说了你在晚晴楼的事儿,那再之前呢,萧寂,你年幼时的事,可否与我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