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上换洗,金玉首饰,崇隐年看来看去,却没看到什么特别满意的。
“可有你喜欢的?”
两人站在芙蓉巷最大的首饰铺子里,看着那些个琳琅满目的物件儿。
崇隐年早几年的时候,其实也陪着崇母和妹妹逛过这些个地方,但那时他只觉得无聊透顶。
不明白女儿家如何会有那么多种类的首饰,材质,做工,都要精挑细选,有时逛了足足一日,却也买不回几样像样的玩意儿,当真烦不胜烦。
后来,崇母再有类似打算,崇隐年就借口自己很忙,还有不少朝中事务要处理,坚决不肯再陪崇母出去。
那是,崇父对此事也总是避而不谈,能躲则躲。
但如今,崇隐年才算是体会到了些许乐趣。
看着那些胭脂水粉的颜色,想象着在萧寂脸上会呈现出什么模样,还有那些成衣,单看样式,崇隐年就能想象着萧寂穿上会有多令人赏心悦目。
尤其是方才买的那套白色拖地烟拢梅花百水裙,还有那套蹙金牡丹彩蝶戏花罗裙,想想都觉得美不胜收。
崇隐年眼下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些头面首饰上了,他得准备些纸笔,接下来闲暇之时,多画几幅画。
萧寂对人尚且没有什么审美,更遑论是这些物件儿了。
他看不出旁的,但能看出雕工是否细腻超群,他其实对这些金玉首饰没什么兴趣,仔细看了一圈儿,想起许久以前,向隐年送他那支木簪,这些首饰里,竟没有雕工更甚的。
萧寂摇了摇头,想了想,对崇隐年道:“我想买两块木料。”
崇隐年一愣:“木料?这金银不看了?”
萧寂还是摇头:“我不喜这些。”
崇隐年便又带着萧寂去了木材铺子,选了几块上好的木料,问他:“你想雕什么?”
萧寂没直说,只道:“不见得能雕得出来,试试再说。”
他如今还记得那支簪子雕刻的细节,但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还原出来,所幸,临摹复刻对于萧寂来说都还算轻松,只要不让他自己设计,自己想象去刻,去画,总能好很多。
崇隐年也没再多问。
在经过晚晴楼的时候,崇隐年停下脚步:“饿了吗?用了膳再走吧。”
萧寂没动:“为何在此处用膳?”
崇隐年道:“这不是你老巢吗?来都来了,不想去看看那些个姐姐妹妹吗?”
萧寂看起来有几分抗拒:“这不是我的老巢,我也没有姐姐妹妹。”
崇隐年看向萧寂:“那你怕什么?”
其实他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