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一直为了陛下,为了迦南尽心尽力,尽职尽责。”
“若陛下实在信不过臣,臣可自行辞官离京,今世再不踏入皇城一步。”
萧寂这么说,但昌宁是决不允许他这么干的。
崇隐年于迦南来说是肱股之臣,这般境况下,辞官,任谁都知道,肯定是他逼的,言官的唾沫星子就够昌宁喝一壶。
届时崇隐年身后那一派的人出来搅和,不逼着他低三下四将人请回来都不算完。
昌宁敢将“崇隐年”带到御书房来,要洗他的假脸也并非无的放矢,全凭臆想,他早就派了人在太玄宗附近盯梢,昨夜明明有夜枭回来传信,说有一批黑衣人出现,救走了萧榕。
为首之人戴着面具,看不清面目。
但在这种时候,能派出这么多人出城营救萧榕的,除了崇隐年,还能有何人?
昌宁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
这一切,不可能是他的假想。
但为什么,如今崇隐年就站在他面前?
昌宁头疼莫名,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崇隐年”那张脸在他眼里也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所有的证据,在这一刻似乎都成了一场笑话。
萧寂看着昌宁的状态,勾了勾唇角,轻声道:“人这一生,越是在意什么,越容易被什么操控,生成牢笼,被困在其中,永远和心魔作斗争。”
“陛下状态不好,今日之事,臣只当不曾发生,陛下且好生歇着,臣,便先行告退了。”
说罢,萧寂转身离开。
而不出萧寂所料,午时未过,城门口的驻守军便尽数撤离了。
崇隐年寻了个机会,悄悄从密道回了城里,一路悄悄回了相府。
萧寂看着崇隐年完好无损地回来,也松了口气,伸手将崇隐年抱进怀里:“这一趟,劳相爷辛苦。”
在城外等待之时,崇隐年就没踏实过一分一秒。
眼下心里记挂之人就站在面前,心才总算是落了地,他将脸颊埋在萧寂颈间:
“这迦南的天,该变一变了。”
再这么下去,昌宁折腾的起,崇隐年都要折腾不起了。
若只是他一人,倒也罢了。
如今牵扯着萧寂,崇隐年实在扛不住这般日日提心吊胆地过了。
萧寂没多说什么:“你决定,我听你调遣。”
崇隐年与萧寂额头相抵:“眼下最重要的事,是你身上的毒。”
萧寂垂眸:“我娘是暗网成立后的第一批元老,至今,没人真的解过毒,隐年,我们这些人对于昌宁来说并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