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榕来来回回打量了崇隐年许久,轻笑出声:“我儿子说了,他嫁给你做妾室了,我本是不乐意的,但凭你愿意为了他冒这般风险,你这个姑爷,我便认了。”
崇隐年闻言,白净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前辈,妾室之事本是一场误会,如今相府已无主母,晚辈也无再娶之心......”
萧榕摆摆手:“不必与我解释,那小子是个主意正的,我管不了他那许多,只有一点,莫要给他气受。”
崇隐年躬身,向萧榕见礼:“前辈放心,晚辈定不负您所托。”
太玄宗的事办得顺利,崇隐年那边的人并未对太玄宗下杀手,崇隐年命人与项岚谈判,将昌宁卖给了项岚了,但为保萧榕,项岚需要装死一段时日。
这事,项岚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毕竟昌宁已经对项岚起了杀心,此次虽主要目的不在项岚,但项岚又不知其中缘由,只想着此次昌宁不得手,就必然还会有后续,不如先装死,闭门谢客一段时日,再做打算。
萧榕拒绝了崇隐年要送她回城的好意。
只道自己还有点事要办,便和崇隐年道了别。
崇隐年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耽误,他在天亮前,必须赶回京城,若是早朝之前,他不能准时出现在朝堂之上,这件事,怕是就难以收场了。
崇隐年带着自己身边的几个暗卫,快马加鞭往城里赶。
但在即将入城之前,却发现,别说入城的密道了,整座城门紧闭,城墙外围几十里,全部是驻守的兵。
崇隐年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这昌宁当真是走一步算三步,损到了极点。
崇隐年舔了舔自己的虎牙,看着被守得严严实实的城门,脸色阴沉,心想,若昌宁真当要赶尽杀绝,那这一次,恐怕只能反了。
萧寂杀了赵西辞,又断了定远侯一臂,泄愤一般,将人头和断臂装进了一只木箱,背着木箱潜进了深夜的崇华殿。
崇华殿非帝王寝宫,只有早朝和重大朝会会在这里就进行,深夜殿内无人值守。
萧寂用绳索将箱子绑在了崇华殿屋顶之上,就悬在龙椅上方。
回到相府后,左等右等,不见崇隐年回来,心里总不踏实,又亲自去了一趟城门边,待发现整个城门都被重兵把守起来之后,也明白了昌宁到底是想做什么。
将崇隐年困在城外,一方面定他私自出京的罪过,一方面确认自己叛变,已经倒戈向崇隐年,还有一方面,许是还能借此机会,查抄整个相府。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