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恨意。
他对昌宁的感情很复杂,这些年心里总是念旧,总是记挂着当初昌宁跟在他身后唤他丞相哥哥的时候。
几次较量,昌宁也并未对崇隐年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可惜如今物是人非,昌宁已经实打实的,伤害到了萧寂。
萧寂闭了闭眼:“他要我娘去送死,隐年,我得去救我娘。”
崇隐年喉结动了动:“我去救你娘,那两位武将,你可能搞得定?”
萧寂扬了下眉梢:“你可知你私自出京的后果?”
崇隐年道:“我不打没准备的仗,你可信我?”
昌宁的想法没错,萧寂能以一敌百,但若是在不动用神魂力量的前提下,要想和萧榕两人对付整个太玄宗,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太玄宗子弟众多,光是车轮战,就能耗死他们。
方才的疼痛彻底过去,萧寂坐起身:“信,事不宜迟,分头行动。”
崇隐年握住萧寂的手:“你要保证自己,万无一失。”
萧寂点头:“我等你回来。”
崇隐年起身离开。
萧寂也更衣,直奔目标人物的府邸而去。
有了程德和刘功成的事在先,剩下两人收到昌宁密信,都极其谨慎,派人将府邸严防死守起来。
赵西辞向来浅眠,自打收到了昌宁的警示后,连睡觉,都是坐着的,一柄长剑,就握在手中。
萧寂如鬼魅般出现在赵西辞面前时,赵西辞几乎是立刻就睁开了眼。
他看不清萧寂的脸。
却能看见萧寂手中的刀。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擅闯国公府。”
萧寂尚未开口,赵西辞便提剑朝萧寂刺了过来。
今日之事,需速战速决,绝不能让赵西辞这边的人有机会向最后一人府中传信过去。
萧寂脚下步伐诡谲,两个闪身,便出现在了赵西辞身后。
他手中短刀之上染了一滴血,静悄悄地,落在了脚下的兽皮毯子上。
赵西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中的剑还举着,连疼痛都未曾察觉到,便发现自己的视角似乎变了。
一直在盯着屋顶,脖颈似乎无论如何也无法再继续转动了。
萧寂弯腰,捡起了赵西辞滑落在地上的头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国公府,直奔定远侯府而去。
以崇隐年的身份,无召不得私自出京。
崇隐年也并未正大光明的出京。
他并未召集他手中能调动的京中兵马。
崇隐年从距离城门三里路的一家酒肆下的暗道出了城,集结的,是崇家豢养了多年的死士和暗卫。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