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却成了这般模样。
崇隐年位高权重,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一旦出事,昌宁必会安给他一个抄家灭族的大罪。
他打心底,是想缓和与昌宁间的关系。
但如果实在缓和不了,他也没那么大公无私,即便不为自己,也得为崇家和手下人,他早有准备,但事情真的摆到眼前,却又难免会琢磨,即便扶持了新帝上位,会不会又是重蹈覆辙。
崇隐年有些头疼:“且让我再想想。”
萧寂不会逼迫崇隐年,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什么样的想法和顾虑都不奇怪,他只说了声好,今日的话题,便至此结束了。
但就连崇隐年自己都没想到,他对于昌宁那点为数不多的复杂心理,在两日后,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原因很简单,萧寂毒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