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跳。
这种事无从查证,即便查的出,也是萧寂的过往,两人相识晚了些,总不能强求人家萧寂没有过往。
萧寂既然都这般说了,崇隐年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绕过了这些个惹人厌烦的话题,将萧寂拉起来:“忙了这一整日,可用膳了?”
萧寂今日还是一大早陪着崇隐年用了些早膳,午后去晚晴楼在红姨那儿就吃了几口下酒菜。
崇隐年不问道还好,这一提起来,萧寂还真有些饿了。
没等萧寂回答,崇隐年便起身道:“我左等右等你不回来,我也没心思用膳,陪我用点。”
萧寂应了。
但用膳的地点却不在膳厅,而是在湖边。
花间月下,点了六盏提灯,崇隐年叫人备了些简单的酒菜,在湖边与萧寂相伴而坐。
萧寂换了衣衫,做妾室装扮,和崇隐年挤在一把长椅上。
晚风轻轻拂过,将两人的发丝勾在一起,难得安逸。
两人喝了一小坛玉壶春,崇隐年有些不胜酒力,身子总往萧寂身上靠,小声跟他说:
“你且等等,我让你做相府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