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以断林落一臂为由,理所当然的收回兵权,让旁人去边境吗?那就他选谁,我们就让谁出不了京,只能让林落走这一趟。”
崇隐年眉心一跳:“朝中武将不少,皇党一派少说也有十三人,能担此重任的有四人,都不是好招惹的主,太危险了。”
萧寂道:“且把心放在肚子里,你若信得过我,将来,动脑子的事,你来,动武的事,尽管交给我。”
崇隐年不能下定决心。
萧寂有本事,但这太危险了。
一个不慎,丢的就是命。
皇权争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崇隐年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若是不被针对,他便什么都不必做。
但若是皇帝有心让他下马,他再心慈手软踟蹰不前,死的就是他自己和他党羽之下的人。
萧寂的提议,他并未立刻应下,而是沉默许久道:
“先睡吧,此事,我还需再考虑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