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不无道理,但再这么下去注定是死路一条,另择明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而且......”
萧寂说到这儿,语气顿了顿。
“什么?”萧榕问道。
萧寂垂眸:“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并非做戏。”
此言一出,萧榕反应了许久,才意识到萧寂是在说什么,缓了半天,才咬着牙,恨铁不成钢地震惊道:
“混账,老娘辛辛苦苦养你长大,是为了让你去给人当妾室的吗?”
萧寂没吭声。
萧榕不干:“我不同意,除非他将你抬为平妻,否则老娘就去砍了他!”
萧寂安抚萧榕:“不必着急,走一步,看一步。”
萧榕是个能沉得住气的,自己的儿子向来都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如若不然,自己欠了账也不会让人去找萧寂了。
但这件事,萧榕怎么想都还是觉得不对劲儿,捡回来的儿子辛辛苦苦拉扯长大,怎么没娶了媳妇儿回来,反倒嫁出去了?
萧榕想着想着,便站下了脚步,拔出腰间短剑朝着萧寂刺了过去:
“没出息的小兔崽子,看剑!”
萧寂反应迅速,整个人身子后仰,倒飞出去,躲过了萧榕的剑,随后也抽出匕首,当即就和萧榕打了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在黑暗中打得你死我活。
萧榕没有留手,剑剑袭向萧寂死穴。
远处,一座青楼顶层的雅座之中,小五看着萧榕和萧寂交手的身影,对正在观战的崇隐年道:“太远了,看不清招式,但属下恐怕不敌,那女子身手诡谲,兄弟里,恐怕只有大哥有一拼之力。”
从萧寂出府,崇隐年就派人跟了出来。
比起萧寂没发现,崇隐年倒更觉得萧寂是默许了他的跟踪。
先前在赌坊,赢了别人十四袋钱时,小五倒是听清了萧寂和那女子间的关系。
那是萧寂的母亲。
于是眼下两人打成这般,崇隐年也没太过担忧,但看着两人过招时的狠辣,还是有些感叹,昌宁手里的人,当真是有些本事的。
“主子,继续跟吗?”小五问道。
崇隐年沉吟许久,才下了决心道:“不必了,回去吧。”
萧寂既然默许,就表示,他能跟到的地方,都是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查不到的,萧寂要是不想让他跟,随时可以甩掉他的人。
毫无意义。
这边,崇隐年打道回府,另一边,萧寂险胜萧榕一招,萧榕神色复杂中带着欣慰:
“方才,你让了我一招,别以为你老娘我看不出来。”
萧寂没说话,萧榕伸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