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这件事,就得去根。
他倒是没跟萧寂画什么大饼,只道:“我知道了,你办事,要注意安全。”
萧寂点了下头,消失在了屋顶之上。
迦南的皇城没有宵禁,
萧寂从丞相府出来之后,去了芙蓉巷。
夜里的烟花柳巷热闹至极,萧寂穿过一条条小巷,走进了一间赌坊。
此处鱼龙混杂,从街头的乞丐,到京中权贵家的纨绔子弟,来者不拒。
这种地方油水大得吓人,能一直存活着,就表示背后的靠山足够庞大。
萧寂掩面穿过一楼的混乱,上了二楼。
二楼相对清静些,但相应的,楼上玩得也更大。
萧寂一上楼,就看见一女子正站在赌桌边,等着人开骰盅,嘴里还喊着:“小!小!小!”
骰盅一开,三枚骰子,四五六。
女子骂了声脏话,伸手从腰间取下钱袋丢出去:“娘的,真晦气,不玩儿了!”
她转身刚要走,对面收了钱袋的人就不愿意了:“榕姐!你这钱不够!”
萧榕当即就不乐意了:“不够?刷炸是不是?出来混不知道打听打听吗?老娘的钱,什么时候够过?有本事就去找老娘家兔崽子要!”
她说完,翻了个白眼,刚一回头,就看见了站在牌桌不远处,倚着柱子站着的萧寂。
萧榕干笑一声:“小兔崽子,你上这儿来干啥。”
萧寂淡淡:“我不来,都不知道那些找我讨债的人,都是从哪来的。”
“嘿,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帮你老娘还点账怎么了?少叽叽歪歪的,带钱了吗?给人家。”萧榕理直气壮。
萧寂其实知道,萧榕是没有赌瘾的。
身为顶尖的刺客,生死间都不知道徘徊过多少次了,不会真的沉迷于这种东西之下。
但赌坊是个收集信息的好地方。
萧榕要想理所当然的在这里收集信息,就得没事儿来玩上这么两把。
偏生运气不好,技术又烂,每次都得输出去不少。
萧寂淡淡:“没带,但可以再跟他们玩上两把。”
萧榕挑眉:“混小子,什么时候沾上赌的?欠抽是不是?”
萧寂没承认,只将自己手里的匕首压在赌桌上,对在场其余人道:
“初来乍到,诸位手下留情。”
.......
半个时辰后,萧榕腰间别着十四个钱袋,和萧寂从赌坊出来,脸都笑僵了,抬手就给了萧寂一拳:
“行啊你小子,赌神降世啊,什么时候学的,教教你老娘?”
萧寂瞥了萧榕一眼,没搭